你要为他们讨公道吗?还是说,你更关注炎鸠之毒从何而来?两个问题,我只回答一个!”
“哪里有你讨价还价的份?”雪泽冷冷地看着剪绒,轻轻挥手,冰针扎入剪绒的手掌,顷刻穿了过去。
“嘶”剪绒好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心神冰封了一瞬。
“这一针是我还你的,地牢里受的苦,我可没忘!若是你再不说,你这手将会变成一块寒冰、顷刻碎散!”
剪绒一惊,把住手腕,只觉寒冰刺骨、清霜沁心,手掌立即覆上了一层冰霜。“我说,我说!这些人这些人是我用来练血月神珠的!”
“血月神珠?”雪泽疑惑地皱了皱眉,随即暗下神色。“原来刘忠的珠子是被你盗取,你要这作甚?取我的血又是为何?”
“你伤了我,害我功力尽损、灵根全失,我不用神珠如何快速修炼?那珠子可蘸人血、食人心,利用这些人的鲜血正好助我修为大增!”
“你”
“听我说!”剪绒大喊一声,点了自己的心脉,哀伤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尽是不满。“你以为,我如何得来的法力?你嘲笑我如同精灵,却不知道我为了这点法力修为耗费了多少心思!你的血,竟一点作用也不起,真是可笑!我不出来杀人,又如何修炼?难道你要我一直在剪秋阁待着吗?”
雪泽一愣,收了寒莲冰针回来。说到底,剪绒成这样也有她的因,现在怎能不懂恻隐之心?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伤人!我看你邪性未散,不适宜留在凡尘,还是随我入天山吧!你若诚心悔改,百年后亦可再修行,我便赦免你的所有罪责!”
“哈哈哈,百年?所有罪责?”剪绒大笑不止,嘲讽地看着雪泽。
“我不说假话!”
剪绒扯了扯嘴角,“你以为我想要的是权位?是修为?你错了,我现在可不喜欢这些,我要的是复仇!你再聪慧又如何,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的使命,而我终有一天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雪泽叹了口气,“无心悔改,执念渐浓,我留不得你了!”
“你不能杀我!”剪绒坚毅地站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丝邪笑。“若是你杀了我,你的手这辈子都不会痊愈!炎鸠之毒,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雪泽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轻声回道:“你以为我怕痛吗?若能除去祸患,我失去一只手又如何?”
“你刚刚不还对我动了宽容之态吗?”
“可你不愿回去,我怎能留你在凡尘作恶?”雪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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