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人!要么对哀家心存恨意,要么想要利用哀家来栽赃陷害!今日,后宫主事在此,赃物嫌犯在此,贤妃和雪嫔你们到底要哀家如何处置!”
“太后,青苓不是嫌犯!”雪泽不满地回了句,心中想着:现在就开始偏向贤妃,你就这么点心性?也罢,我就随你意,免得你踩低我还要找些别的路子!
贤妃一愣,随即展开助攻:“雪嫔,你面对皇上没大没小就罢了,怎么还不懂后宫规矩。即使你不下跪行礼是皇上应允,那也得给太后几分薄面吧!你带着婢女公然叫板,真是浪费太后对你的宽容!本来东西在你宫里,太后就能随意定罪,如今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却对一句称呼死揪不放,难道一点气也不能受了?”
雪泽冷哼一声,傲娇地挺直了腰杆。“不是我做的,我何必要认?我从未沾手,你们却要说我是嫌犯,难道不是故意贬低?”
太后不满地看了看两人,将李公公手中的布偶拿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雪嫔,你不服这嫌犯之称是么?那你倒是说说这布偶里的久蜜香熟不熟悉?”
贤妃心中一喜,赞许地看着太后,赶紧添着话语:“还有这字迹、布料,雪嫔你如何解释?布偶这般精巧、华贵,后宫中少有人可做,而且这些名贵之物恰巧跟你脱不了干系!我听说你在镇宁时常常制香,而这久蜜香可是你姨家独家秘方,皇宫中只有你能做出来吧?这金雨蚕丝也是边境之物,皇宫中就只有你宫中存有一匹,敢不敢让我们验验?”
“那就验吧!不过,这嫁妆都在偏殿,我可从没去拿过!若是真是遗失了,青苓可不敢认罪!”
“太后,请允许臣妾和李公公进去查验!”
雪泽冷冷一笑,心想:这贤妃还真是费了些心思,不过她怎么知道青苓姨家是制香之派?镇宁的人也不尽知,贤妃却能掌控过往消息,难道是有人指点?
太后轻声一笑,“不必了!哀家相信雪嫔!”
贤妃一惊,疑惑地盯着太后。“这…这?”
“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哀家信雪嫔不会愚笨至此!即便这些证据都是真实,哀家为了皇上也愿意宽容一次,毕竟雪嫔是皇上的心头肉!不过,此事实在凶险,也牵扯到雪嫔不尊礼教之事。今天,总要有个收场,雪嫔你说呢?”
雪泽淡淡一笑,没有多么欢喜,似乎她一直觉得自己清白不必谢人。
“多谢太后信任,不知太后想要如何收场?”
“我们就当此事只是误会,你且给哀家道个歉、行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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