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担忧地问:“最近白河秋雨连绵,这让灾民如何生活?他们的穿衣粮食,二哥可曾救济?”
高海顿了顿,然后回道:“不曾!”
刘礼失望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手中的折子。“二哥怎么如此心狠?以前有难,他都会安顿好百姓,现在却置之不理。阴雨连绵,无粮无衣,这让那些受苦百姓如何生活?”
“皇上,那眼下是否要加派人手护送物资?”
“物资要送,也要快报传令,让二哥好好安置灾民!”
“他会听你的吗?”太后边说边走了进来,冷笑道:“你这二哥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屡次让北华颜面尽失。哀家觉得,该传唤他入京一见了!”
刘礼一惊,心中略感不好。“可是,近日白河正面临大事,让他远道而来会不会”
“这你放心,他这领头的一走,下面那些人岂不是要听圣旨?安排灾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赶快拟旨传唤二皇子!”
刘礼愣了愣,略带疑惑地问道:“母后,为何非要现在召见二哥?”
太后瞥了刘礼一眼,特意看着他手上的紫色印迹,笑道:“这二皇子多年不曾进京了,肯定对淑太妃的思念日益浓厚,说不定这次的违旨不遵便是因为这个。自从你父皇走后,她们母子二人可不像我们可以随时见面。倒也奇怪,别人心心念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倒成了阻碍。日夜见面,少不了摩擦,还生了嫌隙,这可真是”
高海咳了一声,给刘礼使了使眼色就出去了。刘礼知道手上的红花汁液被太后看见了,便不再遮掩,只求太后不知道淑太妃与他的相见。
“母后说笑了,母子没有隔夜仇,儿臣冒犯母后的初心都是为了共筑美好朝政,并无其他。若是母后能够理解儿臣,必然不会生气。倒是这淑太妃和二哥的事情,为何母后多年不曾过问,今日却要帮她们一把?”
太后假意一笑,淡然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近日与皇上越来越远吗?哀家虽然有两个皇子,但是一个远在幽州、不常往来一个虽近在咫尺,却政见不同。或许哀家老了,是时候让位了,但是每日处理些政务又十分头疼,不愿让你忍受此苦。若你当权,就不能再花前月下、书生意气,恐怕又会失了许多爱好和快乐!”
“权位一事,母后不必再提,儿臣也不在意此事。只要母后能按自己想法做事,幸福安康便好,儿臣代替大哥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太后得意地笑道:“嗯,那二皇子一事?”
“既然母后如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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