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轩也只能点点头,“你快先回去吧,我们下次再见。”
两个人也没有多叙,只是寥寥诉了几句后,便匆匆分别了去。
告别后,白婉瓷与许崇祺一同出了华兴,临走前,她又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不觉又泛起了一阵浓浓的惆怅与落寞。
难得遇上了一个这样契合又这样要好的朋友,可是偏偏最真诚的情谊之间,却相隔了重重阻碍。
自己就连见上他一面,都难如登天,日后,若想像从前那样时常来探望他,只怕也很难能够实现了。
“白婉瓷,你站住!”在白婉瓷还没有走过马路的时候,忽然听得背后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白婉瓷和许崇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声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只见那穿着一身黄色裙摆的孟浅樱怒气冲冲地朝她跑了过来。
但见孟浅樱有来者不善之意,许崇祺便立刻提起了警惕,挡在了白婉瓷的面前,眼中满是警戒与防备。
“什么人,走开!”
“别,崇祺哥。”然而白婉瓷却拦住了许崇祺,只怕他会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到人。
她也只能够轻声对他解释着:“没事,崇祺哥,她是明轩的妹妹,你不用这个样子。”
听了白婉瓷的话,许崇祺犹豫了一下,才放下了手臂,可他还是带有警惕,仍然没有放下戒备,始终慎重地守在白婉瓷身旁,生怕她遭遇一个不测。
他低声在白婉瓷的耳旁叮嘱着:“小姐,此人看样子来者不善,您务必要小心。”
“我知道。”白婉瓷只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孟浅樱那气鼓鼓的模样,纵然知道她对自己有所不满,可还是平静地向她开口:“浅樱,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浅樱也是你能叫的吗?”孟浅樱看向她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敌意,语气之中也甚是咄咄逼人,“要不是你的话,明轩哥也不会受这样重的伤,本来这后果都是你该承受的,可却要让他替你来承受,你却安然无恙。”
“他做生意又要做陶瓷,你知道对他来说,受了这种伤,对他的工作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他为了工作,伤还没有好就忍痛出了医院,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一次来看望过他吗?你那个爹也是那一副德行,以为派那么几个人过来,就能把我们打发了吗?”
“现在他伤好了,你才想起来过来看他,还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我看你就是怕他会给你招来麻烦一直躲着吧,白婉瓷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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