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要对他以示感激,不过他和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以后也不要再和他多来往了。”
“景老板。”他又看向了景明轩,脸上透着漠然,“该说的话,鄙人也已经同景老板说清楚了,想必景老板都已明白。”
“话不多说,还望景老板保重,鄙人与小女先行告辞了。”
“我们走,婉瓷!”他拉过白婉瓷便准备将她带出去。
“哎呀,你干什么呀?爸爸!”白婉瓷挣脱开了白云生,脸上满是不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呀,人家分明是好心,你对人家是什么态度?”
“要走你走,他是为了我受伤的,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别胡闹了!”白云生竖起了眉毛,强行将白婉瓷拉了过去,“他自然是有人照顾的,你又哪里会照顾什么人,赶紧跟爸爸回家去!”
“哎,爸爸……”白婉瓷就这样被白云生拉了走,在临别前回头看了一眼景明轩,“明轩……”
她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便被白云生拉出了病房。
景明轩亲眼瞧着白婉瓷被白云生带了走,最终却还是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下头,暗暗叹了一口气,心中涌现了一种难以言诉的惆怅之情。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她尚且心性单纯,生意场上的复杂之事什么都不懂,又怎知两人之间相隔着那么多山海,难以成为同路之人。
到底身份上的阻隔成了最大的阻碍,便是心性相投,只怕也难能成为知音。
“爸爸,你干嘛?”出了医院的门,白婉瓷重重地甩开了白云生了手臂,脸上全身愠怒与不满,“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用那样的心思揣度他?”
“他为了救我而受伤,难道我不应该留下来仔细地照顾他到他痊愈吗,爸爸你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些?”
“你这丫头,怎么能如此胡闹?”白云生用着极为严厉的目光看着白婉瓷,肃声道:“我不是早和你说过,让你离这个姓景的远些,你怎么就是不听?”
“你以为他只是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吗,你知道他肚子里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搞不好这次就是他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场戏来诱骗你,我们怎么能上了他的当!”
“爸爸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好不好?”白婉瓷心中不服,同他理论着:“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一点不利的事情,反倒对我处处照顾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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