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白婉瓷连连点着头,有爸爸的这份担保,她心中的那份担惊也终于平下了一大半,“还是爸爸你好,要不然你女儿就真的被别人欺负死了。”
纵然白云生这个做父亲的对儿子有所偏袒,平时对她的关切也少了一些,但对女儿也是真心疼爱的,哪怕他极其看重他的生意,也绝对不会为了生意上的利益而让女儿受到任何委屈。
就算那个赵姨娘再怎样无耻贪婪,但至少有爸爸对自己的这一点点疼啊,他也不能够拿自己怎样。
这些天没有见到爸爸也没有办法去和他说,前些天经历的事情,今天他终于回到了家,白婉瓷便迫不及待向他告状赵姨娘做的那些过分事,“爸爸,我和你说,那个陆怀远敢这样,都是因为……”
“你以后少和那个姓景的来往。”怎知白婉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白云生那冷冷的一句话给打了断。
“啊,为什么呀?”白婉瓷不觉皱起了眉头,“人家景明轩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帮过我好多次,为什么我不能够和他来往?”
“你怎知他怀的是什么心思?”白云生那严肃的神情上带着漠然,“你不会不知道,他所经营的华兴陶瓷公司和咱们的玉蘅春是对手,他接近你能还有什么好心思?”
“你不要被他表面上和善的模样给骗了,保不准他就是瞧着你这副单纯的性子,故意接近你,哄骗你,想要借此对咱们玉蘅春不利,你可绝不能轻信他,最好立即和他断绝来往。”
“他可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听得父亲言语有损景明轩,白婉瓷不觉急了起来,“爸爸,你有没有和他接触过,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那种人他,他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
“他还请我到华兴内部给我演示陶瓷技艺,还鼓励我学习陶艺制瓷接手生意,他本就是一个热情真诚的人,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恶意揣测他?”
“让你学习陶艺制瓷?”白云生的眉心一蹙,脸上更增了几分不悦之色,放在茶几上的手,不觉握成了一个拳状,“我就说这个小子绝不会对你安什么好心,你一个女孩儿学什么陶瓷?”
“自己随便鼓捣着玩玩便罢了,学习陶瓷接手生意实在是荒谬至极,怎么连他都敢怂恿你做这些,这是盼着要把咱们玉蘅春给捣毁啊!”
“爸爸,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呀?”这是白婉瓷最讨厌听到的话,她心中的火气一下便窜了出来,眼中也带了些愤愤不平,“什么叫我一个女孩不能学习陶艺制瓷,不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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