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瓷的动作敏捷,那东国人猝不及防被咬住了手腕,不由得呻吟出了声音。
白婉瓷使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紧紧咬住,那东国人的手腕处瞬间便溢出了汩汩的鲜血。他的手无法回得过弯,只得就那样垂着,便是想下手也无从落手。
他又疼又气,口中一直在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说着些什么,另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白婉瓷的背部。
他下手极重,每一下落在白婉瓷的被上都发出了一声声空响,可想而知这力度有多重,落在身上又有多痛。
然白婉瓷却仍然没有松口,承受着这一份剧痛,还在紧紧咬着他的手腕。此时只怕稍有一个不慎,他的刀刃就会落下,而那时所受的只怕便不仅仅是这一份皮肉之痛了。
“婉瓷!”景明轩在一旁看着心急如焚,那东国人一掌又一掌落在白婉瓷的背上,这让本就有伤在身的她如何承受得住?
而那刀刃还有几寸就要落在她的脖颈之上,倘若她没能应付得住,只怕当场便会一命呜呼。
可他又因腿上而无法动作,便是再急也使不上力。
心中翻复着心疼与焦忧,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够拿命来拼了。
只见他扶着树干吃力地站起了身,掰断了一根树枝拄在地上,用来支撑他这一副残躯,一瘸一拐,艰难地向白婉瓷走去。
那东国人所有的精力都在用来对付白婉瓷上,竟没有发现景明轩正在缓缓向他靠近。
景明轩在走到他身侧的那一刻,立刻将手中的树干高举了起来,一杖重重地落在了那东国人的背上。
“啊!”那东国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转身,便立刻掐着景明轩的脖颈,欲要将刀刃刺入他的胸膛。
景明轩立刻高抬起了手,支撑用自己那满是伤痕的双手掐着那东国人的肩膀,制止他的刀刃落下,也唯有这样才能够僵持住。
那东国人已经将景明轩的整个身子推到在了地上,景明轩身上的伤口阵阵撕痛,也只能用仅存着的那一点力气与他硬拼。
“明轩!”白婉瓷的精神又一紧提,怎知又是景明轩将自己作为诱饵使她脱困。
景明轩手腕青筋暴起不住地颤抖着,他仅凭着一丝力气支撑我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土崩瓦解掉。
眼见那刀刃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之距,以他如今这般状况,是没有办法与着东国人继续僵持下去的。
在这混乱之中,白婉瓷忍着满身的剧痛扶着树梢站起身。
可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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