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中的那一抹郁郁,终究还是难能消散得去。
家破人亡,寄人篱下,所有的梦想都已幻灭,在这样的时节里,她又怎么能够开心的起来?
在这静谧的幽夜之中,望着这地上的厚厚一层泥土,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曾经在玉蘅春里用高岭土制造白瓷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是何等自得,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时光也终究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可是有些凝固在心中的梦想,始终就不可能幻灭的,就像他立志要用一生弘扬中华传统陶艺制瓷文化的那一颗心。
她轻轻低下了眼眸,用那纤纤素手掬起了一捧黄土,借着溪边流经的水流,将那泥土捏造成了容器的形状。
有水有泥土,虽然没有恰当的材料和工具,但也勉强能够捏得成型,不过略显几分粗糙,也少了几分有序的形状。
她那纤细的手指之上,混杂着变斑点点的淤泥,然她却不甚在意,仍然在认真地捏造着。
暗淡的月光笼罩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在那清浅的溪流边,竟有如一种如孤清一般的一世独立之感。
约摸着十几分钟过后,她徒手用泥土和溪水捏造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碗罐形状。没有利胚,也没有雕刻,模样是粗糙而无不均匀的,只是勉勉强强算作一个容器。
她轻轻将其捧起,如同捧着一件无价之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了那高高凸起的一块土包之上。
她轻轻托着腮,默默的凝望着,那双长驻忧伤的眼眸之中,终于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光亮。
这小小的摆设太过于单调普通,便是有一丝月光落下,却也映不出这其中的一缕光芒,这样粗浅的制造,是绝对不能够被称之为陶瓷的。
河边的都是没有经过过筛选的黄土,也没有制瓷陶艺的工具与适宜的环境,自然是捏造不出真正的陶瓷模样,能够捏造出一个有模样的形状,便已经实属不易。
白婉瓷也知晓自己现在没有办法打造出真正的陶瓷,用着并不干净的细腻捏造出来的容器形状,也不会真的有什么用处。
可是如今这般情境,或许也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弥补一丝丝心里的那一份怅惘与空虚之感。现如今,在这样的时候下所做的一切,也不过当是自己在百无聊赖时候的一种消遣罢了。
“婉瓷。”景明轩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只见他轻轻走上了前来,为白婉瓷拢了拢身上的那一件衣衫,声音之中含满了关切,“夜里风大,你身子还没有好全,你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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