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国人的狂妄与无耻已经引起了国内绝大多数人的愤懑,而他们非但不收敛,反而更为嚣张,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只怕会打起仗来。
如今中日关系水深火热,这战争一触即发,倘若中国和东国的战争打响,便更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东国人的手段有多残暴,彬川的百姓都是见识过的。若是战争在彬川爆发,别说是做生意,便是安平的生活,只怕也难能求得到。
这些天里,白婉瓷所居住的民居附近也不太平,这条街上驻扎了几个东国的军官,不知是因为一些什么事情和当地的官员起了争执。
这些东国人为了报复中国人,便不停地搅扰着百姓正常生活,已经有好多人被他们打伤,可他们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伤害着更多的人。
接连几天里,每天晚上都能够听到争吵声与枪声炮火声,扰得周围的这一带不得安宁,这些于白婉瓷,许崇祺,许静芸而言倒算不得什么。
但是许母身子残弱又患有心脏病,这样提心吊胆而又吵闹的生活,不由得使她的精神日益不振,病情也愈发恶化了起来。
这一天是公司里的休息日,白婉瓷没有去玉蘅春,便在民居里照顾着许母。
“伯母,饭好了,来吃饭吧!”白婉瓷刚刚盛好的一碗粥端到了许母的房间里。
哪知刚刚进门,便看到许母靠在了墙上,脸上泛起了一片深紫色,面容极度虚弱憔悴,仰着头,艰难地喘息着,便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许静芸则坐在他的面前,为她的胸口顺着气,脸上却满是焦急与担忧之色,“妈妈,你怎么样啊,好没好一点?”
见到了这一幕,白婉瓷也不由得大惊,连忙将碗放在了桌子上,凝起眉,对许崇祺问道:“崇祺哥,伯母,她这是怎么了?”
“唉!”许崇祺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也满是焦忧之色,“我妈又发起了心脏病,这几天犯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便是加药调节都调节不过来。”
“这些天这边一直有东国人闹事,我妈每天都不能够安静地入睡,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她的身子能不能够受得了。”
“唉,这该如何是好啊?”白婉瓷也不由得忧心了起来,想着现如今的局势,也同样是满心的忧愁,“那些东国人每天都在这边找事,赶都赶不走,在这边根本没有办法正常安歇休息。”
“伯母的身子弱,本就应该在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养病的,是最受不得这样的嘈杂的,东国人这么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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