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楚。
她哪里会知道呢?
这些年来,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发展玉蘅春的产业与景明轩的身上,又哪里会留意到在他身后的那个自己呢?
他沉默了一瞬,望着白婉瓷,眼中更多了一抹深沉之意,终究是开了口,“小姐,我并非不懂爱,我也深切地爱过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小姐的感受?”
“开什么玩笑啊?”白婉瓷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右手拄着腮并摇了摇头,“你就别唬我了,你平日时长接触到的人,除了我,静芸和许伯母之外,哪还有第四个人?”
“爱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你连一个时常出现在你身旁的女子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爱一个人?”
“你不用为了安慰我,拿这些话来唬我,我知道这种感受,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明白。你不明白也无所谓,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明白。这种感觉就算你明白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的。”
白婉瓷的话音落下,许崇祺的心中不由得又泛起了一股瑟意,她都知道自己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人有她自己,难道就不会想到那个人就是她吗?
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在那方面上去想,在她的心里,永远只把自己当做哥哥?
便是如今一拍两散,她也至少与自己心爱的人相守过一段静好的时光,可是自己,连这份藏匿在心底的爱却都不能说出口,便是近在在咫尺,所爱之人也不会明晓他的心。
他眼眸之中的光影流转着,唇角骤然抽搐了一下,竟仿佛有些不受控制地开了口,“小姐,我其实……”
然而,话还没能说的出来,他便戛然而止。
便是难得的鼓起了勇气,有些话终究还是不能说出口,只能化作心底缄默的苦涩。
“怎么了,崇祺哥?”可白婉瓷却将头抬了起来,一双晶莹的眸子望着他,脸上也含着赤诚,“你其实什么,你还有什么别的话想要对我说吗?”
许崇祺滞在了原地,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窘迫,唇瓣翕动了好几下,却始终没能开口。
说不得,也不能说,她已是这般情形,明明知道无有可能,倘若自己在此刻说出,除了给她徒增烦恼之外,还会有什么意义?
他最终还是垂下了眸子,并沉沉地摇了摇头,并沉沉地开了口,“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和小姐说,我并非没有爱过,我也是有过一个深爱之人的。”
“只不过我与她终究不会有任何可能,她已心有所属,于我而言,她只是天空之中那遥远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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