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停止住思绪,这种落寞的感觉,他不知该如何去形容。便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论身在何处,都是落魄与失魂。
一想到戴安娜与景明轩亲昵的模样,她心中便又是一阵阵的难受。教她如何能够平静地去接受,那个昔日里与他耳鬓厮磨的人,由自己换做了旁人?
这种悲戚的心痛,她没有办法独自一人生生消解的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或许也只有浊酒入腹,才能够消遣的了,这阵阵缠绕于心头的烦忧吧。
于是她便取出了放在餐柜里的两杯酒,将其倒在了酒杯里,一个人对着那残缺的上弦月,默默的饮起了酒。
三杯酒下腹,头脑之中有了几分淡淡的昏沉之感,她也不知此刻的自己是醉着还是清醒。
可是明明已经饮下了酒,为什么还是没能消解的了一丝烦忧,心里还是那么的难受呢?
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残月,她哂笑,白婉瓷呀白婉瓷,你什么时候也沦落到借酒消愁的这个地步了。
父亲去世的时候你没有,玉蘅春蒙受不白之屈时候你也没有,面对着一次又一次难以谋划的生意的时候,你也没有。
从前经历了那么多的难事,你都咬牙坚持了下去。怎么偏偏为了感情上的事情,却叫你如此伤神?
其他的事情再烦恼再忧愁,也终究会想到解决的办法,可是唯独这一件事不会。
这一切都是自己决定下来的,便是再难受也无可挽回,怪不得任何人也只能够怪自己自作自受,便是再乱心绪,也只能束手。
她的脸颊发烫了起来,泪水也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她也只是轻轻用手将泪水拭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带着几分苍凉的笑容,并伏在了窗台上,也不只是醉亦或没醉。
印象里,自己真正喝醉过的时候,大概也只有两次。
一次是与景明轩刚刚熟识的时候,一时欢喜,多饮了几杯便醉得酩酊,由他一路贴心地将自己护送回当初的白公馆。
还有一次是于景明轩成婚后,自己过二十一岁的生日的那一天,与他多喝了几杯酒,才发生了那样颠鸾倒凤的事情,种下了这个错误的根源。
这两次印象深刻的醉酒,她的身旁都有景明轩啊,便是努力不去想他,可他那山明水净的容颜却还是不停的冲入自己的脑海。
昔年的那些岁月,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存在于自己的身旁。割不断这份感情的源头,大概是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印记镶嵌在了自己的灵魂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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