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转移,而眼中却落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苍凉与愧意,最终也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却没有落下任何言语。
“嫂子,你和明轩哥你们怎么了?那天你们到底说什么了?”孟浅樱看着白婉瓷,对他二人此事很是不解,“明轩哥回来之后,整个人就一直不太对劲,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就算他为着孩子的事情伤心,也不该不去看嫂子呀,嫂子还在医院中,没有出院呢。而她也不是真的没有去看你,只是不肯让你知道他在看着你。”
“你们两个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呀,难道是为了这个孩子的事情吗,可这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你们两个还会有孩子的呀。”
闻此言,白婉瓷眼眸之中的痛意更深了几分,眸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浅浅的雾气,最终却也只是长闭双眼,只道了一句,“终究是我对不住他罢了。”
“也罢!”她又睁开了眼睛,望着那澄明的天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那些已经没有用了,走吧。”
说着,她便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刚刚走出几步,她却将脚步停了住。
只见她的眉心一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将头侧了过来,淡淡开口,“我先不回景公馆了,崇祺哥,静芸,这几天我想跟你们回到民居里住些日子吧!”
“啊?嫂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闻言孟浅樱不禁大为惊异,“嫂子,你怎么连景公馆都不回了,那是你和明轩哥的家呀。”
“明轩哥可是一直都在牵挂着你的呀,你到底为什么那么不想见到他?”
“是我无颜去见他。”白婉瓷暗暗垂下了眼眸,声音之中也含了些无奈与凄楚,“我们都需要些时间好好静一静心,这些日子就不要再见面了。”
“不多说了,我们走吧。”她再也没有多留下一句言语,带着满心地无奈与苍凉,默默离开了此处。
出院后的这几天,白婉瓷一直都住在从前白家的那间小小民居里,与许崇祺,许静芸和许母一起,又过回了曾经的生活。
自己暂住在民居的这件事情,想必孟浅樱也要回去告诉景明轩,这些天没有听到景明轩的动静,他也没来民居找她。
许是他知道了自己有许氏兄妹照顾着,居住在这里得以让他放心,他便没有再多做些什么。
他不肯来找自己,不知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还是彻底被自己伤到了心,不愿再去触及那些伤痛之事。
这几天住在民居里,白婉瓷的心情没有一刻是欢愉的,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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