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的也是无法化解的开的痛意,并站起了身,“你好好休息吧,既然你不想看到我,保重身子,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轻轻关上了门锁。这小小一间病房之中,只剩白婉瓷一人。
她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才缓缓将身子转过去,眼中所望见的只有那一片厚重的墙壁,却再也不见了景明轩的身影。
一刹那,她的心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割了一刀一般,竟泛起了一股入骨的痛,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如决堤之洪一般倾泻而出,在那小小一间病房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那日过后,景明轩与白婉瓷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无法解的开的心结。
景明轩当时白婉瓷自作主张打掉了那个孩子,当她不愿生下与自己共同的血脉,他心中有怨,也有心疼。
却又更怕白婉瓷看到她后会触动情绪,她住院的这几天,他便一直没有让她看到自己,即便是心中挂念,也只是在病房的窗外,默默地望着她,却始终没有进去。
而白婉瓷的心中也同样不好过,未曾料想,景明轩认为是自己亲手打掉了他们的亲骨肉,对此,她的心中自当时有一点点的怨气。
可那怨气在她的心田流经过后,更多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愧疚与凄楚。
倘若不是自己当初有过打掉孩子的心思,他们之间也不会起这样的误会。终归是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工作上,就忽视了自己的孕妇之身,疏忽之中导致流掉了这个孩子。
也是自己辜负了他的承诺,没有照顾好自己,也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也打破了他想做父亲的幻梦。
住院的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来看过自己,想必是真的被自己伤透了心吧。
几日过后,她的身子渐渐恢复了些,许崇祺在那一边为她办好了出院手续,并准备在今日清晨接她出院。
“哥,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小姐,您慢点,您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呢,一会出去了,可千万别着了风。”
病房里,许崇祺在收拾着东西,许静芸则在为白婉瓷换着衣服。
病房里的这一幕,被躲在病房外的景明轩清楚地看了到。
透过窗子可以瞧得到,白婉瓷的面色照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些,脸上有了血色,也不再是那般苍白而又憔悴了。
虽说她的面容平静,无喜也无忧,可是她的眼角眉梢之间却浸透着一丝淡淡的凄楚之意,也再看不到容光焕发,好似整个人都被一抹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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