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片茫茫的黑夜与那肃杀的月光外,再见不到任何痕迹。
到底,还是自己亲手推走了他。
夜风扶起了她鬓角的发丝,又是一滴夹杂着沉痛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落在了她的手背之上,是那带着深痛的灼热。
属于有着的国仇家恨的两个国度的人,是不论再怎样深情,都没有办法相守在一起的。这其中的痛楚与无可奈何,唯有自己明白。
后来的日子里,孟浅樱再也没有去过杂货铺子找宋良时,宋良时许是也不想让孟浅樱难过,那日之后,便也没有再找她去见过面。
两个人的婚事在即,却偏偏因为这一件事的事发,将所有的一切都中断了掉。婚姻这事能否进行下去,已经化作了一个迷茫的未知数,两个人之间的未来也是一片茫茫。
前些天还为着即将要成婚之事每天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孟浅樱,在那一天之后,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似乎整个人都萎靡了掉。
每天在华兴,都是一副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模样,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也时常会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桌椅前流着泪,纵使有人去关切她,他也从未解释半句缘由。
这一天下午,所有的工作都已经结束,但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孟浅樱在前台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便一个人坐在座椅上,望着门口的那一扇旋转门发呆。
越是闲暇时候,便越容易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便是接受不了与宋良时这样一个拥有东国身份的人之间的恋爱,可她终究也没有办法,将那已然刻了骨的情爱,从心中挥之得去。
过往的种种甜蜜与恩爱,都已然被她深深地刻印在了心里,只要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她便情不自禁落下泪水。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他便也没有收敛自己那在心中压抑着已久的情绪。
这时,景明轩也刚刚好忙完了工作,打算下楼去嘱咐孟浅樱些什么事情,却一眼便看到了她坐在前台默默流着泪,他便止住了脚步没有上前。
“明轩,你在这里做什么?”白婉瓷也刚刚走下楼。
“婉瓷。”景明轩轻轻将白婉瓷拉了过来,并用食指放在了口间,向她比了一个噤声的示意。白婉瓷会意,便没有大声讲话,并跟他一同躲到了楼道的承重墙后。
“你看浅樱她。”景明轩悄悄看向了孟浅樱,压低了声音对白婉瓷说道:“好端端的,她在哭什么呀?这几天我一直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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