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最歌舞升平的时候。
弦月高挂,且月明星稀,一阵又一阵的晚风扑面而来,带着瑟瑟的寒意,便是已入了春,却也抵不住这寒流侵蚀带来的寒冷,便是白婉瓷裹着一层大衣,却也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婉瓷,把衣服裹紧了,别着凉。”便是这细微的动作,也还是被景明轩留意了住,他为白婉瓷抿了抿衣襟,一路护着她走下了台阶。
在那十字路口之处,叫了一辆黄包车,两个人乘坐着黄包车向景公馆的方向走去。
这夜里着实风高,以防白婉瓷受到风寒,景明轩的手臂一直紧紧地揽着她的肩膀,一刻都未曾松开。
白婉瓷就这般静静地倚靠在了他的怀中,便是这夜在寒风在高,裹挟着再多的寒意亦无法侵袭得到她的身上,有他相护,便是这是人世之间最炽热的温暖。
时光在这浅淡与安然之中缓缓的流着,一切都是最安逸而又和乐的模样。自从白婉瓷与景明轩成婚后,华兴与玉蘅春的生意都有了更好的发展。
整个上海滩最大的两家陶艺制瓷公司联合在了一起,给他们都增添了不少的名气,也吸引到了一批又一批的客流量。
华兴为玉蘅春提供了人力和物力上的资助,因而玉蘅春在经销上的问题也全部解决,从耳边也可以打造出更好的白瓷产品。
这些天,接连好几个商家找华兴与玉蘅春和做生意,每一笔生意都售卖出了大批量的货物,因此,赢得了数不胜数的好评与赞誉,与此同时,也将他们的名声打得更响。
这不论对玉蘅春还是对华兴而言都是一件值得欣喜之事,两家公司的员工们也都更鼓舞起了士气。
另一旁,白婉瓷和景明轩也在不停地学习着关于生意经营上的学问和陶艺制瓷的技术。那一日,景明轩听了白婉瓷的提议,便准备拟方案,为下一步打造良好的青白瓷品牌做准备。
总而言之,景明轩与白婉瓷成婚之后,一切都是在朝着更好的方向更进一步发展,所求皆如愿,这一切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值得开怀之事。
这一天,是寻常的一天,景明轩出公司去找人谈生意,白婉瓷为了协助他,也随他一同前往,华兴便暂时交给孟浅樱来管理。
早晨,日头刚刚升起之时,孟浅樱便已经到了华兴工作。她在前台打扫着卫生,便听到了大门被推响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有的有的。”孟浅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清扫工具,并朝着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