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渊看着她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的表情,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以往他总能猜得到,看得穿,但这一回,难得地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是最后他看到她露出了一个仿佛小狐狸要做什么坏事的笑。
又狡诈又无赖。
心里便放轻松了下来。
只要不再像之前那样钻牛角尖就好。
舟以雁自然不能跟他实话实说,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告诉他只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于是她笑笑道:“我不是失忆吗,就试试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
关临渊知道她没有说真话,但却没有戳穿。
只要她不想说的,他就不会逼迫她说。
等到哪天她愿意说了,他再耐心地听着。
“别着急,顺其自然,就算最后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的日子还很长,记忆只会多,不会少。”
舟以雁被他的话触动了,心头暖洋洋的。
跟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对,如果还能心如止水,她的心怕是铁石做的。
会沦陷,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舟以雁的伤逐渐有了起色,止痛药已经停掉了。
这期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探病的人,钟莹和燕三、余夕薇和蓝子凰,其实剧组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不少,但都被关临渊的人挡在了外面。
关临渊认为舟以雁需要安静养伤,不适宜频繁地被打扰作息。
这一天,又来了一名访客。
穿着宽大的呢子大衣,戴着毛茸茸的毛线帽,左手挎着一大篮子水果,右手抱着一大束鲜花,一进门就激动地喊了一声:“小舟,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舟以雁愣愣地看着她,莫名地对着女孩生出强烈的好感。
“她是小麦。”纪烽都会在关临渊回家看宝宝的时候担任陪聊的角色,留在病房里陪着舟以雁。
麦栎来的时候正赶上关临渊回家,纪烽接班。
听到纪烽的话,麦栎才发现纪烽的存在,转头冲他笑笑。
纪烽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花束和水果篮。
舟以雁抱歉地对她笑道:“小麦,不好意思啊,我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大概的情况麦栎已经听关临渊说过了。这几天她一直打舟以雁的电话都打不通,开始以为碰巧那边关机充电,但后来终于觉得不对劲,便打了关临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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