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生涯中也是赢多输少,他来过几次小镇,每次都是满载而归,大家对他都很谨慎,赌桌上唯一没和他交过手的是五妹,所以周晓天关注最多的是五妹。
抓了两把牌五妹就看出周晓天在琢磨她,她知道,其他几个人不足为虑,周晓天才是她的劲敌。
‘六零年’是赌场上的活跃分子,他一边看牌一边嘴里唠叨:“苦日子就要熬到头啦,我再也不过六零年了,老张我也要吃肉了。”
赌场上忌讳乱说,可是‘六零年’没完没了的唠叨一句也就没人管,这句话是他的口头禅,因为这句话说多了人们才给他起了‘六零年’的绰号。
五妹喜欢逗‘六零年’,一听见他的经典台词儿,五妹就说:“六哥,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把你就回到解放前。”
“得啦,妹子,我知道不如你,你也可怜可怜哥,从指头缝儿里漏点儿,让咱也吃顿饱饭。”
他们唠叨其他人也不制止,其余的几个都玩儿的很正规,和打牌无关的话一句都不说。
他们的牌局很大,每个人包里都有几十万,一开始几张几张的压,后来就开始整沓的压,所有人只有五妹非常稳重,她一直都压的很小,其他人都还以为她是谨慎,其实她现在只有五万,这五万是她的所有家当。
黑子和祝小飞都很早就独立生活,对做饭都有一手,很快他们两人就准备好十几个人吃的东西,黑子把最后一只鸡放进锅里说:“小飞,这个热五分钟就行,我出去透透气儿去。”
祝小飞点点头说:“行,你去吧,这个交给我。”
天上已经有雪花飘落,黑子抬头看看漆黑一片的天空,大雪马上就要下了,也不知道他们哥儿几个今天受了受不了。
做夜宵剩下的工作不多了,黑子决定去看看二成他们几个。
对这里的道路黑子已经非常熟悉,漆黑的夜晚行动起来象白天一样,速度很快。
水库建在一个山坳里,土路蜿蜒曲折贴着山坡进入山坳,另外还有一条小路从山坡上通下来,进入山坳走小路比大路省一半的路程。
黑子出来之后就绕过房子沿着小路爬上土坡,站在土坡上大路尽收眼底。
黑子看了一阵子见没什么异常就沿着小路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他开始离开小路轻手轻脚的绕着地埂走。
走出五六百米,黑子仔细观察小路两边,很快,他找到一个适合藏人的土坎儿,他绕过这一个土坎儿,从上面悄悄往下看。
土坎下面是雨水唇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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