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些什么?
果然,冷誉恼羞成怒,一拍惊堂木:“大胆刁妇,竟敢辱骂本官?……来人!”
“是!”
北城兵马司的官兵可不懂衙役们那一套,更不懂升堂审案的流程——总之大人只要发话,能动手的就别吵吵,先抄起棍子打一顿再说!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却见宋千户把手里茶杯往案头一放,轻轻咳了两声。
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但是锦衣卫站在这,那么他们就是最大的道理——管你哪个衙门的规矩都不好使,就算当兵的也害怕。
冷誉就算再年轻无知也明白这个道理,颇有些忌惮地看了宋千户一眼,高高举起的惊堂木最终又缓缓放了下来。
宋千户笑眯眯道:“冷大人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不用管我。”
说完,竟是有意无意地瞥了阮清霜一眼。
阳春晓顿时全懂——这就全能说得通了!京城出了桩命案,兴许是与哪个权贵家族有些干系,因信不过顺天府,便找了个族中子弟在大理寺随便审审。正查天香楼头上,不料有名官伎竟是锦衣卫宋千户的相好,这就针锋相对上了。
而这京西怀清坊的冷家,阳春晓也是听说过的。
冷氏一族从祖上的成国公冷云飞到现在已传了六代,是地位显赫的名门望族。冷家是武官世家,家族影响力多在兵部和军中,也难怪他能轻易借调北城兵马司来撑场面。
至于审案嘛,著名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大理寺卿唐纵大人自己都玩不明白呢,又拿什么来教给他呢?也就是顺水推舟由着他去胡闹罢了。
想到这,阳春晓朝众人摆摆手,示意她们火力暂歇、让专业的来:“那么请问这位冷大人,您知道审案最重要的三件事是什么?”
冷誉眨眨眼,脑瓜子还是嗡嗡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阳春晓继续说道:“人证,物证,口供——您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把人抓回来审,然后呢?是想要屈打成招么?那么再请问,您身为朝廷命官,眼里还有‘国法’二字吗?如果断案真的可以这么简单粗暴,那还要三司做什么?”
冷誉表情僵住,片刻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她大声道:“我想起来了!——‘阳春晓’!你,你是刑部那个女判官?!”
这个脑回路也真是……
阳春晓白了他一眼,咬牙道:“别扯那些没用的!您在审案呢少爷!”
“呃。”
冷誉被她说得一阵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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