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雅低落的情绪让幻境里的天空开始乌云压顶,空气亦变得闷热而潮湿。
蛇哥晃动着粗如水桶的腰身从一人多高的草丛里钻出来,天空中似有细雨洒落,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
“盐雨降落,这是要毁了幻境的花草吗?”它叹息着摇一摇头,身子一晃,出了识海幻境。
望一眼蜷在墙角孤独无助的云清雅,它怜惜的爬过去,将冰凉滑腻的身体缠上了她身子,给了她一个柔软舒服的拥抱。
云清雅面色复杂的望着它,“蛇哥,虽然我不怕你了,可这种情形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怎么?不舒服吗?”蛇哥的男低音中竟出奇的带上了一点点的磁性。
“舒服倒是舒服,就是视觉上有些不太适应。”
“那好办,闭上眼睛,把我想象成那个南王萧天宇吧。”
“怎么可能呢?”云清雅苦笑一下,眼泪又不争气的涌出来。
“冥想吧,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要不然,我真的变成南王的样子?”
“別!千万别!”云清雅急忙双手乱摇的惊道。
“小样儿!这就吓着你了?我还以为你只怕死呢?”
“切~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死的没有尊严。”云清雅边说边有些胆怯的瞅了瞅昏黄摇曳的壁灯。
油灯灭时,便是氧气燃尽之时,到时候自己必会应缺氧而窒息死亡。
临死时,孤独,黑暗,强烈的窒息感会让自己精神崩溃吗?会象上吊而死的人那样剧烈挣扎,撕烂衣服,大小便失禁吗?
如果真是那样被后人看到,恐怕做鬼都会不好意思吧。
蛇哥昂起头,绿色发光的眼睛如看透心理般的瞅着她,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人族真是奇怪,死都要死了,竟然还奢望要死的尊严?”
“人蛇殊途,你不懂?”云清雅白它一眼。
“我是不懂有尊严的死和没尊严的死二者的最后结局有什么不同,我只知道,你想死,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咦?怎么说?”云清雅一愣神,猛地抬起头来急急问道。
“小金屋啊。”蛇哥诡异的说着,“小金屋第一间房的床上白光,能唤醒万物生机,你渴了,饿了,或是身体不舒服了,都可以爬上床照一照,一切问题便都解决了。”
“对呀,你瞧我这猪脑子,真是当局者迷。”云清雅猛的拍了下脑门,匆匆喊了句“混蛋,让我进去”,便倏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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