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给农民？”
听到这里，娜娜莉愣了一下。
“那么我们卖给谁？”
“圣教之国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
方正显得很自信，他毕竟是圣殿骑士，对于圣教之国的理念和他们的作风也算是有了一定了解，营养液这种东西就算做出来，初期成本也不会大幅降低。但如果是圣教之国采购的话就不同了，对于他们来说，钱从来就不是问题。
而如果用来维持秩序打击混沌的话，那就更是不成问题了。
像之前跟随方正一起去黑暗之都的那些佣兵，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回去之后圣殿的奖励与报酬也没少给。按照史东的话，那只佣兵团获得的报酬都足以装备半个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团了。
圣殿财大气粗，在这方面能花的钱那是绝不浪费的。
在有钱之后，方正也找人对整个炼金工房进行了修缮和改造。现在这座炼金工房也不像以前那么破旧，看起来倒是好看了许多。
基本上到现在，娜娜莉的炼金工房已经不再兼任“商店”的属性，而是转职成了专业的研究所。她也不需要再去接别人的委托做东西卖钱，只要考虑自己怎么花钱研究炼金术就行。至于那些温室大棚什么的，方正还是留了下来。毕竟娜娜莉做的研究是农业方面的，需要大规模实验的时候，这些东西还都用的上。而里面种植的作物，开花结果之后也不用再拿出去卖了。之前拿出去卖是为了给自己的产品打开知名度，现在北地商会已经接手了这些，那么剩下的自然就是拿去送给温室大棚那些农户，以及炼金商会派来的工作人员做福利了。
至于他们是拿回去自己吃还是卖掉，方正就管不着了。
重要的是，在北方商会拿走了温室大棚和史莱姆肥料的“专利”授权后，之前那些在四周打转的麻烦也就随之消失了。北方商会拿到了独家授权，其他势力想要再得到这项技术，就必须去和他们打交道。而作为研究人员的娜娜莉，自然就被排除在外了。
当然，北方商会也是投桃报李，派遣了一队人马来进行炼金工房的护卫工作。从这点儿来看弗雷斯还是很有眼光的，也知道保护自己的“研究资产”。换了别人或许会有点儿不满，不过娜娜莉本身就是个宅性子，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所以倒也不在乎。
不过这次方正来看娜娜莉，并不单纯只是为了讨论营养液的问题。
“过几天，我会离开一段日子，接下来如果有什么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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