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道最东面的城池,沂源城。
虽然是同样靠近海边,但沂源城显然没办法和御海城、辽海城那样的大城相提并论。
这只是一座十分普通的小城。
城内的百姓,多半都是靠着海边捕鱼为生,因为地处东面,城内的守备也一直都不算很好。
哪怕之前柳宗言没有抽调兵马,整个沂源城内的守军也不过才五百人而已。
如今,沂源的守军只有区区一百人罢了,而且还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完全就是留在城头装点门面罢了。
所幸沂源周围既没有什么盗贼、土匪,也不存在什么江湖势力,所以这一百来号人,平时守守城门,或者管管城内的家长里短,倒也没什么问题。
“老四!今天的收成怎样啊?”
“哎呀!也就是小鱼三两只,只能够今天晚上下酒的了!”
“嗨呀,还有酒喝,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也就那样了!我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嘛!要不,待会来我家喝一杯?”
在城门口,进出的百姓与守城的士卒相互打着招呼。
这小小的沂源城,每天进出的也就那么些人,日子久了,大家早就混熟了,平日里进出城门也都是相互打个招呼,倒像是街坊领居一样。
至于警戒、守备?
那根本不存在!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谁会来打这里的主意啊?
守城的士卒每个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每天的日子也都是得过且过。
打仗?那样的日子,太遥远了!
当然,造成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这沂源城的城守有着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
这沂源城的城守,就是一名好酒之徒,而且是名副其实的酒囊饭袋!
不仅沂源的军务荒废,就连政务也都跟着荒废掉了!
得亏是柳宗言已死,要不然,查出这么一个酒囊饭袋的城守,非得抓起来砍头不可!
随着十几名百姓进了城,很快,一阵马蹄声突然从城外响起。
平时也是很少看到有骑马之人来访的士卒们,也都是下意识地扭过头,朝着城外方向张望,却没有一个有所紧张防备的。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那城外方向正朝着这边赶来的,是两道骑马的身影之后,那些士卒也是一个个把目光给收了回来,又开始唠嗑起来。
这骑马的的确少见,但就这么两人,能有什么问题?
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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