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
子衿已是泪流满面。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掩面，失声痛哭，“灼华，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不可能的，不应该是那样的！”
“九临怎么会是楚国皇子？他怎么会服用忘情丹……”
“我说的句句属实！对了，他之所以今日身死，只是因为忘情丹破罢了。”灼华看着她无助的眼，“他之所以忘情丹破，大概是因为压抑不了自己的感情吧。”
“我早就算到，君九临体内的忘情丹迟早会破裂！今日，多亏你找他兴师问罪，逼得他退无可退，忘情丹破，魂归九霄……”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他死！我不想的！”子衿拼命摇头，小手抵着身后冰凉的墙面，喉间阵阵发苦，心头大恸，“他没有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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