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
泪水成串滑落，惨白的指尖抽动着，在地上划出无奈而悲凉的弧度……
“暮离哥哥！”楚消怜用力将他抱起，小手死命抓着他的大手，按在心口，“不要走！我不许你走！”
“傻瓜，若……若有来世，我陪你再去看一回桃花儿……好吗？”
“若有来世，我一定不会再把你让给沈清风了……我一定会对你一见钟情。见着你，便拉着你的手，再也不放开！”
再也不会让你受这诸多的委屈。
傻姑娘。
“哥哥……”楚消怜终于哭喊出声，胡乱擦拭他的眼泪，“你不会死！”
泪水和血水在面上汇聚。
温暮离看向暗门的位置，指头抽搐着，像是在指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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