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其间还夹杂着青木之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好酒!今生喝过最让人心情愉悦的好酒。他再次喝上一口,让酒在口腔内慢慢品鉴。
“哇,小旷,你这酒是什么酿的,为什么这么好喝,这么顺口?”涂重贵老人好奇地问。
“巨型稻米酿的!”旷德军说。
此时,二婶刘桂花把菜都端上了桌,电饭煲煮熟的一锅饭也已经稻香四溢。
二叔涂鸿义喝了两口酒后,仰脖把杯中酒一口喝净。“好酒,从没喝过这么顺口的米酒,这还是米酒么?”竟主动去提壶给大家斟酒。
“你病刚好,不要喝那么多酒。”刘桂花把他面前酒杯收了。原来他病体缠身,别说喝酒,喝水都要小心。
“嗳,没见我现在身体康健了没,况且小旷这酒也是用灵泉水酿的,喝了对身体有益!”涂鸿义喝了一小杯,脸色开始有点泛红。
涂家三个男人喝酒,旷德军都陪上喝一口,但他怕二叔涂鸿义喝醉,耽误请工人做工的事,就说:“二叔,要么你现在电话问一下,看有没有村民有空,明天搬运柿果的,还有明天要摘脐橙了,至少要雇十多个人才行。”
涂鸿义马上拔通了一个人电话:“福元,去帮我约十多个人,摘果运果的,一天一百元钱,找有力气的,最好是男的。”
旷德军补充说:“女人可以装果进筐,或者剪果都行!”
电话那头的福元说:“就我家都四五个,我再找几家都够了。明早我就带他们去果园!”
旷德军接二连三地喝酒,涂媚儿担心他喝醉耽误晚上脐橙喷雾工作,于是提醒他说:“旷哥哥,你不是晚上还要喷果么,要不要叫上几个村民帮忙?”
涂媚儿母亲李虹,见女儿亲昵地叫年轻人“旷哥哥,”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对她亲哥涂刚都是横眉冷对,从没一句好话,如今对另一男子却是如此热呼,真是女大不中留!
涂鸿仁几杯下肚,越发觉得旷德军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巨型蔬菜、巨型稻米,还有这口味独特的米酒,聪明人总是与众不同的。
旷德军说:“我喝酒不会误事,喝再多都如喝白开水一样。等下我干脆叫李健他们几个去喷,只是你家有那么多喷雾器么?”
涂媚儿说:“工棚里有三个喷雾器,再叫二叔去借几个。二叔……”
不待涂媚儿说完,涂鸿义却对刘桂花说:“你跟丫头去其他人家借三四个喷雾器吧!”
刘挂花带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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