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松的神经崩紧了起来。
凶野猪去了,恶狗还在。况且一身的剧痛让他们半点也挪动不了身子。刚才拼命狂奔还不觉得,爬上树丫后才发觉小腿上有几处撕咬的伤痕,手掌上也裂开了几处血丝。
我要去医院打狂犬针,谁来救我!
汪汪,野猪们归圈了,看老黑表演爬树技能给你们看。
豹子抖了抖一身乱蓬蓬的毛发,朝后退开几步,后腿一蹬,一跃数米高,跃上了谢春华所倨的那颗松树。
汪汪,我看你那里跑。你会爬树,老黑不会?
“谢哥小心,那黑狗竟然会爬树,快点折根树枝,往下抽它。”歪嘴的惊呼提醒了谢春华,他慌忙折下一把树枝朝下方往上爬树的黑狗身上抽去。
豹子当然不会让他抽到,蹲在下方一个树枝上,冷冷地看着他。
汪汪,老黑蹲在这里,耗死你去!
旷德军赢了一局,升了一级。卢松涛把关野猪的铁棚门锁上,回到楼上,见老板饶有兴趣的在网上跟人下棋。
“老板,搞掂了,这些野猪外表凶神恶熬的,不过,每一只都很温顺的。”他把铁棚铁门钥匙挂在老板办公桌旁的墙壁上,又回到房间看起了电视。
他最大的人生乐趣就是看电视。
而旷德军的人生乐趣除了看电视外,还有下棋,或者挣钱,有时动点歪心思,逗一逗纯正无暇的美眉。
他正想要找个妹子聊聊嗑时,闻听见铁院门“呯呯呯”地被人拍得山响。
唉,豹子一家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囚笼任务,不然会任凭你肆无忌惮地拍神农氏基地的大门!
“谁呀,半夜三更地这么不讲规矩?”旷德军大喝一声,再拍我铁门,信不信我出去一掌把你拍扁!
“小旷,是我,求你开下门。”门外传来杜谷生的声音,这小老子被撸下来了,声音都有点变沙哑了。
旷德军打开院门,看见杜谷生,另外还有四人在铁门外那丛竹林下。旷德军隐约看见其中有孙石头,另外三个是杜家人。
粪坑水还没喝够么,你人多我就会怕你。旷德军冷哼一声,问道:“杜支书,你带几个打手是准备来拆我基地的么?”
“小旷你别误会,他们几个是我叫来帮忙抬人的,春华跟谷荣在你山上被狗与野猪咬伤,半条命了,没有人帮助可能下不了山。”杜谷生连忙解释。这小子野性十足,恐怕再邀几个人也不是他对手。况且如今是求人要紧,说不定再耗上几十分钟,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