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秋衣:“……”
蒹葭:“……”
稍微遮掩些也好啊。
…
盛宝龄口中的“总有人解决”,指的是裴辞。
这事也确实在几日之间,便被解决了个彻底。
那些个流传之人,不是得了病,便是瘸了脚,不然便是吃上了官司。
解决的速度,也比盛宝龄想象中的要快许多。
而事实上,解决此事的,不仅仅是裴辞一人。
静王那边,在此事开始发酵只是,便已经在做出应对之策,那几日,静王的脸色一直都绷着,极为难看,旁人甚至根本不敢上前搭话。
好些人都猜,静王是不是同齐家姑娘拌嘴了,还是齐家姑娘惹静王不快了。
正是如此,短短几日,汴京城中,再无人敢提及当朝太后的这一桩风流韵事。
然而,另外的事,却发生得措不及防。
楼家夫人,领着自己儿子,进宫了,持着的,是先太后还在时,赐给楼家免诏入宫的牌子。
楼家的牌子递到慈宁殿之时,多方人马都知道了这事。
只是大多数人都认为,不过便是楼家想要打多年前的旧情的牌面,替楼太师求情。
说来也是讽刺,楼家当年迫于范太后的威压,不承认这么一桩婚事,致使盛家不得不将年仅十二岁的盛宝龄送入宫中,楼家夫人因此,同范太后有了些交情,得来个一品诰命,得了面免诏入宫的牌子,却是苦了盛宝龄。
先帝是自己的亲舅舅,这桩事,遭天下文人不耻。
可笑至极。
可如今,不过才过了六年,却是今非昔比。
楼太师摊事,楼家拿着当年那面牌子,火急火燎进宫,却是要求到盛宝龄的面前。
可真是叫人唏嘘。
蒹葭冷着一张脸,显然对这楼家的人,没半个有好脸色。
当年不承认婚约,现在倒是好意思凑到娘娘跟前。
秋衣只得进到殿里头去通传。
盛宝龄这会儿正拿着裴辞的字帖在临摹,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不知道她在临摹字帖的,还以为是在瞧什么有趣的话本子呢。
“娘娘,楼家夫人进宫了,拿着先太后赐的牌子,还领着楼家公子,求见娘娘,这会儿正在外头,可要见?”
秋衣说着,仔细的观察着盛宝龄的神情反应。
盛宝龄却是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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