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等着桓伊的回答。
桓伊懵了懵,“正宫?”他有些不确定了,“……陛下,没娶妻吧?”
孙與道,“难道臣子们不关心陛下的后代吗?”
桓伊同情地扫了他一眼,“上一次关心的已经给外放了。”还好这傻衙役不是天子脚下的官,不然他这得流放几次啊。
孙與:“……”我去,好一个坐拥三千佳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衙役里又混的熟的似乎看出了他的遗憾,安慰道,“小弟别可惜了。咱这太守府都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皇帝还在打仗,估计也没那闲工夫。”
桓伊敲了敲手中的长笛,“怎么?太守府的活计太累了?”
孙與果断的不能再果断的回答,“没有。小的们不累,最累的是大人您。”
桓伊顿时绷不住了,笑道,“你这臭小子,看着老实,却滑头的很。”
孙與才十六,在这县衙是最小的一个,平日大家都会让他些许。这孩子出身虽差了些,但一身功夫不错,学东西也快,做事又灵巧,是个好苗子。
夜色深沉,月已至中空。
桓伊看了看天色,“行了。都子时了,速速回房休息。”他想了想,吩咐道,“明日鸡鸣卯时,准许你们辰时中集合。”
众衙役眼睛发光,齐声道,“谢大人!”
桓伊无奈摇了摇头,摆手驱道,“好了好了,快快散了。”
至于说孙與翌日清晨收拾完毕,看到太守坐在桌前已批了一堆公文。
不知何时起的,但显然不是辰时。
他给别人放假,自己倒还是勤勤恳恳。
孙與突然愧疚了下。其实公差一直有休沐,底层衙役虽繁忙了些,逢年过节还是放假的。他们工作期间放假,大人想必为难的很。
正巧桓伊看到人,招手唤他过来,“孙與,来。”
“过几日你去随张师爷学学律法,回头刑狱旧案典籍,你去查一遍。若是存疑便拿过来,重新调查。”
“是,大人。”
孙與应了一声,要离开时,桓伊忽而叫住了他,问,“壬辰年颁布有关于土断的律法,你了解多少?”
他所言,指的是当年宰相王导执行的壬辰诏书。
孙與答,“诏书有言曰,占山护泽,强盗律令,赃一丈以上皆弃市。”即是跟占山或为王沾边的,全部都得死。
当初法令一下,上上下下有一半权贵都倒了霉,剩下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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