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个儿却很清楚。
或许在三年前离开的那一场意外的时候。他冰封的内心就已经被这女人打开了一个裂口。
不像是面对其他女人时的满心不耐之意。对于沈安素。他自己也惊奇的发现。自个儿居然有着出奇的耐性。
凌元墨很清楚外面那些人对自己的评价。无非就是冷血的杀人机器之内的。从來沒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
哪怕国非局里总是缠着他的刘茵。若非那个女人拥有能够治疗自己兄弟们伤势的能力。他也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女人靠近自己半步。
更别说。还差点让那个女人登堂入室了。
看着面色红润的女人。凌元墨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冤家。真是欠了她的。
无奈的摇摇头。一直任由沈安素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蹭了大半夜。她才总算是消停了下來。
而这会儿。他的小兄弟早就已经站起了军姿。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而罪魁祸首倒是沒有任何自觉的睡得十分香甜。让凌元墨既是好笑又是无奈的捏了捏睡着了的人儿的鼻子。这才拿着换洗的衣物。去了浴室。
而凌元墨不知道。就在他刚刚关上浴室的门后。原本应该睡过去的女人却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在橙黄色的灯晕下。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浴室的那扇磨砂玻璃门。看着男人的影子。
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两边各自的小酒窝也越发的深邃。
沈安素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这下子才算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安素就率先清醒过來。她旁边躺着还在睡的男人。
而自己整个人都被男人抱在了怀里。那温暖的胸膛。让她有些想要流泪的冲动。
昨夜她的确是喝了不少的酒。最初的时候也是真的醉醺醺的。否则怎么也不可能大胆的做出那么放肆的事情。
可就是在凌元墨将她禁锢在怀里沒有多久的时候。她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上辈子。她和任文俊有了第一次亲密的接触也是因为喝了酒后。
她的年纪本就比任文俊要大了那么几岁。所以平日里在对待自己的小男友的时候也是百依百顺。
只是。一个女人应该守着的底线她却是一直守的很清楚。若非有一次任文俊高兴的拿着一个奖杯回來。说他得了什么什么奖之内的。十分兴奋。
而她也跟着高兴的做了不少的好菜。又买了些酒回來。
沈安素虽然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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