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暑假作业,你可别忘记了。”
安素点点头,便起身去了厨房。
厨房的台子上凌乱的摆放着碗筷,安素看了看菜盘子,干干净净的只剩下了一些佐料和油渍。
轻叹一声,安素将碗洗了,然后才开始烧水煮面,想到二伯母借钱的事情,也不由微微皱眉。
王月虽然偏心她哥偏的有些过分了,可到底也是她妈,虽然脾气不太好,为人又喜欢斤斤计较,但也是这个年代大多妇女们的通病。
可是她那个二伯母却实在是个让人讨厌的女人。
沈父年轻的时候,去其他地方闯荡过一些年头。
那几年家家户户的日子都特难熬,一家人口又多,沈父在家里排行老四,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在家里并不怎么受重视。
到外面城市去闯荡的时候,被人骗到了黑窑子里面去了,待了三年的时间才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给逃了出来,一路几乎是乞讨着回家的。
后来回到家里就生了一场大病,那个时候家家都不富裕,几个兄弟姐妹也都结了婚分了家,沈伟连看病买药的钱都没有,找那些亲戚们借的时候也都是推辞着,还是二伯沈城看不下去,偷偷摸摸的拿出了几十块钱给他看病买药,为了这事儿,当时二伯母可没少吵。
后来沈父病好了后,就立刻去做工,把钱给还上了,虽然二伯母说的很难听,可是在关键时刻,二伯的这份情却是被沈父记在心上的。
再后来,沈父到了工厂里面上班,那个时候身上就几块钱,别说养老婆孩子了,就连自己都养不起。
那个时候也是二伯偷偷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出来给他们这一家子救急。
所以这么多年来沈父一直都很感谢自己的二哥。
这些年,沈父由于升了职,做了车间主任,而王月也是每天早上做生意,所以手上也攒了不少的钱。
可就因为这个,二伯母那个人却是要隔三差五的来借一回钱,也不说什么时候还,一次两三百的,如果王月不想借,就会拿着当年二伯给的钱说事儿。
虽然二伯的确是他们家的恩人,可是王月可没有忘记那个时候二伯母得知他们手上的钱竟然是二伯给的时候,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这么多年,二伯母从他们家拿走的钱少说也有上千块了,从没有还过一分,每次来都是理所当然的要钱,不给就闹。
难怪这次王月忍不住会发火了。
看着锅里沸腾起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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