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过一分钱。一直是你仇视我,我从没有想过害江伯母你啊?”
我的话语重心长,出自肺腑,就是想捞她一把,不想她跟张德胜同归于尽。
“杨初九,你就说你想干啥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又瞪我一眼。
“伯母,我想你从张德胜那边撤股,因为我要跟他大决战了,不想殃及到你。”
“啥?你让我撤股?妄想!老娘为卧虎岭那块地可付出了两年的心血啊。”江老婆儿是真舍不得,两年前就投入五个亿。
他还指望这五个亿一局定输赢,到时候跟老张一起瓜分杨氏企业。
我说:“老张把百岸哥害成那样了,你还跟他合作?请问是你的生意重要,还是儿子的命重要?伯母,和好吧,咱们握手言和吧?真的生气,你就打我一顿,侄子保证不还手,以后,百岸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你儿子,你就是我亲娘……。”
说着,我扶着旁边的桌子,双膝一弯,冲江伯母跪了下去。
这一跪,等于是冰释前嫌。这一跪,等于是重归于好。
这一跪,是代替江百岸,让母亲宽心。这一跪,算是我十几年对她的亏欠。
虽然没有欠她啥,可百岸哥是我兄弟,他娘就是我娘,给自己老娘下跪,理所当然。
“初九哥,你这是干啥,起来啊,快起来。”巧燕吓一跳,抽泣一声赶紧搀扶我。
我说:“江伯母不原谅我,我就不起!伯母,撤股吧,求求你了,我真不想看着你的心血覆水东流。”
“杨初九,你这是玩得啥花样?啥花样啊?”江伯母也非常震惊。
男儿膝下有黄金,老子很少跟人下跪的,除了我爹娘,江老婆儿是第一个。
“你觉得我是耍花样,那就算花样好了,总之,把股金撤回来,你啥都不会损失,两个月以后,你就会明白初九的苦心。”
江老婆儿不知道说啥,瞅瞅我,瞅瞅闺女巧燕,最后咬咬牙:“好!撤股,反正我跟张德胜已经闹掰了!”
就这样,一个礼拜后江老婆出院,又去了张德胜的办公总部,撤回了五个亿的股金。
江老婆儿之所以从老张哪儿撤回来,原因有三。
第一个原因,最后的决战,我杨初九必胜,张德胜必败。跟着张德胜她只能血本无归,老婆子已经预料到这一点。
第二,就是因为儿子的伤,目前江百岸瘫痪在床,生死未卜,她已经心乱如麻,无心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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