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称老子,就把本老子气得不行,我问:“你跟谁称老子?咱俩谁是老子?”
“您,您是我老子。”
“不是吧?我该叫你爹。爹,您放过我,别给我惹事儿了行不行?我求您了,要不要我给你跪下?”
我的话跟鞭子一样,抽得天翼受不了,扑通一声,他再次跪下,痛哭流涕说:“爹,你放过我吧,儿子错了……”
“我放你娘个球球!你个龟孙子王八蛋!今天不打死你,我管你叫爹!”话声说完,我抬手拉起墙壁上一条绳子,三下五去二将天翼给捆了起来。
绳子一拉,嗤地一声,儿子被吊起来,荡在了院子里的老春树上。
抄起鞭子冲他身上抽打,鞭子呼啸着,每抽一下,我的心就痛一次。
不打不成才啊,早听说他在县城嚣张地不行,在Y市也一手遮天。
整个仙台县,包括半个Y市,都被他的势力范围控制了,比他爹老子还牛。
从大雪山回来一年多,这小子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披荆斩棘,怒扫六合,横扫八荒,手下小弟迅速扩充,都他妈的上千人了。
县城的娱乐场所,Y市的大型夜总会,还有其他不知名的生意,都有他的股份。
他是名副其实的小老大,一呼百应。
而一把手的儿子周飞,正是他的劲敌,俩人都在抢地盘。
欺负小甜甜,只不过是整件事的导火索,其实他一直想跟周飞较量一番,论个高低。
我杨初九的儿子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将来要危害社会的。
所以,不能手下留情,趁早打断他的腿,断绝所有隐患,宁可他做个残废,也不想他遗祸人间。
我咬着牙,将天翼抽得遍体鳞伤,可这小子硬得很,愣是不求饶。
我在外面教训儿子,整个家立刻乱成了一锅粥。
首先是香菱冲出来,抱了我的腰,苦苦哀求:“初九,初九啊,别打儿子,要打你就打俺吧,是俺没教育好他。”
红霞在屋里听到动静,也从炕上扑下来,往院子里爬:“初九,你干啥?他可是你的根,你的根啊!你打死他,俺也不活了。”
最后是我爹娘,从北屋冲出来,一下子挡在了孙子前面。
我爹怒道:“杨初九!你干啥?”
我说:“爹!你起来,别管!我教训我儿子。”
我爹老眼一瞪,老腿一跺:“啥你儿子?这是我孙子,你打他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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