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桂兰说:“你哥到工地去了,跟江百岸在一块,目前工厂这块不重要,工地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点头,知道孟哥的心思,他担心修路的工程落在张德胜的后面。
毕竟那个赌约赌的是张杨两家的家产,孟哥为了帮我,一点也不敢懈怠,就怕工期延误。
赶巧司机小王也回来了,于是,我让小王拉我,直接到工地去一次。
汽车上去仙台山的那条大堤坝,一路向东。果然,工程的进度不慢,大路已经修出去三十多里了。
从县城到前面的工地,大路整整延伸出去了七十多里。
还有不到三十里,才能跟前面另一个承包商的路段接通,大路在那边的山峰上汇合。
我承包的这段,也就一百里地。
一路走来,脚下的路非常宽阔,双车道特别平整。
大路已经成型,路上稀稀拉拉人不少,有的在建设中间的绿化带,有的在整理两侧的护路石。
这三十多里路,加上身后的老路,历经不到两年,同样是用牙齿啃出来的。
因为前面到处是大山,哪儿都是花岗岩,人跟大型机器站不开,只能依靠炸药爆破。
江百岸跟孟哥付出了巨大的艰辛。
很快,来到了工地,我看到江百岸跟孟哥都在忙活,两个人带着安全帽,手拿图纸在研究。
猛地瞅到我,他俩乐坏了,大呼一声:“初九,你可回来了。”
我问:“路修得还行吗?前面的骨头是不是很难啃?”
江百岸说:“都是花岗岩,不好爆破啊,炮眼也很难打,几百个工人根本站不开。”
“还有多久才能跟那边的路段接通?”
孟哥说:“那边的路段也不比我们轻松,同样特别艰苦,他们修过来还很早。咱不管哪个,修完咱们承包的这段就行。放心,明年四月,咱们就可以修完,五六月份就能铺泊油,夏天搞绿化,十月国庆交工,绝对不是问题。”
我说:“好,慢慢修,工期延误不要紧,我会负责,一定要注意安全,工人的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江百岸说:“放心,我们一直在注意安全,规章制度也严格,险石排除不干净,任何人不准上路,不带安全帽上岗的,一次黄牌警告,两次记大过,三次直接开除。”
我说:“还要当心张德胜下绊子,老张被我在Z市打得一败涂地,心有不甘,下一步,一定会破坏咱们的修路工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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