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虽然很痛,但是对伤口的愈合特别管用。
唯一不好的是会留下疤瘌。
疤瘌就疤瘌呗,反正在屁股上,不是在脸上,不影响美观,也不会影响娶媳妇。
将张进广的伤口包扎完毕,我一屁股坐地上,都要累死了。
想抽袋烟,可烟卷早就没有了。
张德胜碰碰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个烟斗。
还不错,烟斗里满满的,是上好的烟叶。
张德胜是大烟鬼,平时喜欢抽雪茄,来的时候带了烟斗,也带了一袋烟叶,没抽完。
我接过来,拼命抽了一口,张德胜含着泪说:“谢谢,初九,真是太谢谢了,不是你,这俩王八蛋就完了。”
我说:“你别谢,他们的枪伤是我打的。”
“你是正当防卫,活该打他们,等于为我清理门户了,还是要谢谢你。”
我说:“老张,早知道这样,咱俩还斗啥斗,做朋友多好?”
张德胜说:“是,早该成为朋友,其实咱俩早就是朋友了,是知己,也是对手。”
我说:“将来如果咱们能逃出去,你还跟不跟我斗?还是不是对手?”
张德胜说:“当然斗!当然还是对手!一码归一码,走出大雪山,咱们的赌约依然生效,那是生意。生意场上举手不留情,父子也没得商量。”
我说:“好!够坦白,我佩服你,你还算条汉子。”
是大劫难将我跟老张的心栓在了一起。目前只能同仇敌概,共度艰难。
以后走出大雪谷怎么争斗,是以后的事儿。
老张问:“初九,你说实话,咱们还有多少吃的,能坚持多久?”
我摇摇头,说:“不多了,真的不多了,最多还能坚持三天,三天以后,找不到新的食物,非死不可!”
张德胜说:“明白了,就是说,你可能把我们三个杀掉,然后吃了我们的肉,坚持下去。弱肉强食的灾难将会在大雪山上再次重演,对不对?”
我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张德胜说:“行!死在你的手里,我不后悔,我等着你来杀!”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啥会搞成这样。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杀掉他们三个,吃他们的肉。
张德胜跟孙大志都是胖子,肉多,膘厚,够我们几个人吃四个月。
四个月以后就好办了,雪化开,有路就能走出去。
大自然就这样,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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