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红霞领路,俺俩买了几斤点心,就把秃顶舅舅快手拿下。
秃顶舅舅现在可厉害了,不知道使用了啥手段,十几年的时间竟然从一个县信用社主任,一跃成为了Y市城建局的副局长。
我的这条路,正是有红霞舅舅审批的,可惜,跟他没啥来往,再后来几乎没怎么联系过。
俗话说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俺俩一个当官,一个经商,竟然谁也不巴结谁,谁也不恭维谁。
主要红霞离开十多年,再加上茂源婶子一死,很多亲戚都不走动了,所以关系也就生分了。
我问:“媳妇,你啥意思?”
红霞说:“让俺舅舅走动走动,帮着咱跑跑,该给谁上供,咱拿钱,又不是没钱?”
我说:“你赶快停手!想都别想,我懒得跟官场上的人掺和。”
红霞说:“初九啊,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脑袋,做生意怎么能脱离官场呢?别人有工程,都在送礼,你干这么多年工程,一次也没送过礼,太不像话!”
我说:“这是我们男人的事儿,你别管,老子没那么贱!不想跟人磕头作揖,低三下四!”
红霞说:“他们捞不到好处,就会给你小鞋穿,进庙要拜神,进屋要拜人,你对人家不理不睬,人家怎么照顾你?”
红霞的意思我知道,说白了就是想我行贿。
老实说,这不是我的风格,给谁也没送过礼,都是他们巴结本帅哥……因为老子有钱啊。
从前的工程,都是江百岸跟巧燕搞定,我几乎没有插过手。
现在,我要跟人赌家产,那些官老爷都知道张德胜跟江老婆儿要跟老子拼命。
这是讹诈我的最佳时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所以同样拼了命地敲诈。
我懒得搭理他们,反正到时候路修不出来,也不管我的事儿,是你们的工程款没到位。
红霞急了,说:“你去不去?”
我说:“不去!”
媳妇儿说:“你不去俺去!俺不信舅舅不给俺这个面子。”
于是,红霞从炕上往地上爬,嘴巴里还一个劲地呼唤保姆,帮她拿轮椅。
我赶紧阻拦,说:“红霞,你疯了?拖着病身子,这是干啥啊?”
红霞说:“俺不能看着你垮,不能看着咱家垮,更不能眼瞅着仙台山完。一定要去,舅舅会照顾俺的。”
我说:“求求你,别添乱了行不行?我有办法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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