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过错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说:“陶花,你咋恁傻啊?杀人是犯法的,你糊涂啊……。”
“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就那么刺了他,初九哥,你说顺子会不会死啊?俺可就这么一个弟……。”
陶花的心里特别矛盾,还有恐惧跟悲痛,这时候可需要一个男人抚慰了,我是他唯一的依靠。
从进门抱上我开始,她的手就没有松开我的腰,两个身子也紧紧相贴。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哆嗦,手脚冰凉。
我抱着她,将她扶在长椅上,一个劲地安慰:“放心,顺子没事的,他的命大得很,体格也壮得很,不会有事的。”
“可是,初九哥,他犯了那么大的错,出院后会不会坐牢?仙台山会不会起诉他?”
我想了想,起初还真打算起诉他,让这小子尝尝牢狱之苦。
可后来一想算了,总算挽回了败局,仙台山公司没有损失啥。
我哥成为植物人,跟他脱不了干系,但错也不全在他,就算没有小顺子,张德胜照样会利用别人将劣质的钢筋调换。
这孩子只不过是被老狐狸当枪使了,再说已经挨了一刀,还追究个屁?
我说:“不会,我就没打算起诉他,因为他是你弟,也是我……弟。”
“哥,谢谢你,谢谢你……呜呜呜。”陶花又哭了,抱着我继续颤抖。
顺子还没有从急救室出来,这时候,医院外面有警笛声响起,公家的人来了。
几个戴大盖帽的干警走进大厅,准备捉拿陶花。
陶花拿刀子疯狂杀人的事儿,早就在县城的街道上传开,刺弟弟一刀的事儿也传开,派出所那边得到消息,过来捉拿凶手了。
陶花这叫故意伤人罪,应该立刻被捉走,接受审讯,陈述事情的始末。
杀亲弟也不行,干警们照样会抓她。
不过那要看谁,在我杨初九的眼皮子底下抓老子的相好,至少仙台山没人敢这样做。
四五个干警刚刚走进大厅,就被司机小王拦住了。
带来的几个保安也纷纷将民警推到门外,告诉他们,这是我们杨董的家事儿。
所有的一切,我们杨董包了,一会儿自然有律师来处理。
干警们远远瞅到我,也吓一跳,最后吐吐舌头走了。
陶花伤人,我自然会为她摆平,而且根本不用亲自动手,所以,她坦然地爬我怀里,只管哭,只管嚎。
开始是呜呜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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