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击垮,张德胜一定会来炫耀一番,将宏达公司胜利的旗帜插在仙台山的阵地上。
这是一种炫耀,也是一种胜利姿态的得瑟。
而且他等待的就是仙台山房产的今天,准备好了耀武扬威
果然,晚饭以后张德胜来了,他神采奕奕,衣冠楚楚,手里拄着文明棍,满脸带笑走进了仙台山办公总部的大门。
经过半年的调养,他出院了,身体恢复得很好。断裂的骨头全部长结实,被小顺子砸裂的手臂也完全愈合。
他跟当初没受过伤一样,显得英姿煞爽,一副绅士模样。
进门他就冲我哥拱手,说:“初八兄弟,别来无恙,节哀啊节哀。”
我哥虽然败了,可依然威风不倒,同样绅士地笑笑:“张董事长,我等你很久了。”
张德胜一屁股坐在我哥对面的沙发上,皮笑肉不笑:“初八大兄弟,听说你们的楼里用了劣质的钢筋,这样可不好啊。咱们生意人应该讲诚信,怎么能盖豆腐渣楼呢?良心大大滴坏了。”
江百岸眼睛一瞪:“你少装糊涂,我们的劣质钢筋怎么来的,你应该最清楚!”
张德胜说:“我清楚个毛,是你们非要赚业主的昧心钱,管我屁事?初八兄弟,我来救你的,不是看你笑话的。”
我哥竭力忍耐着愤怒,脸上仍旧在笑:“那张董准备怎么帮我?”
张德胜道:“好说,我这儿有两个办法,不知道初八兄弟听不听建议。”
“请赐教。”
张德胜将肥胖的屁股挪挪,沙发就咯吱咯吱叫唤起来,这老家伙太胖了,沙发都受不了。
“第一个办法,楼呢,就这么卖,质监局那边你放心,咱们可以拉拢他们,给他们钱。只要质监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的楼就是没问题的。
反正吃亏的不是你,是那些业主。再说了,七级地震跟八级地震,谁又分得清?业主搬进去,将来倒霉也不管你的事儿。”
我哥鼻子哼了一声:“这种办法我不会采用!还不如把楼扒掉!
这样怎么对得起那些业主?怎么对得起仙台山的父老乡亲,我们仙台山企业不是名誉扫地吗?初九知道了也不会答应!”
“那只有第二个办法了,把楼扒掉,重新盖。
不过我听说你们已经没钱了,不但你自己积攒的十多亿全部打水漂,就是你弟弟杨初九十几年的心血也被你祸害干了。
初八,你于心何忍啊?对得起初九吗?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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