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构成威胁。
而杨树岭,就是他们暂时困住我这只老虎的铁笼。
好高明的计谋,好阴险的手段,好卑劣的用心,让老子不得不服。
我杨初九一点也不笨,瞬间猜透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可猜透又能怎么样?怎么冲破这条铁笼?
我在屋子里转圈,转得王寡妇头晕,也转得红霞头晕。
王寡妇说:“初九,你别转悠了行不行?弄得老娘只恶心,光想吐,”
我问:“你想吃酸的不?”
“想。”
“那你是怀孕了!”
王寡妇说:“放屁!老娘咋会怀孕嘞?”
我怒道:“你整天跟村子里的野男人胡搞,不怀孕才怪!”
王寡妇说:“喔……那俺以后注意,少动弹,可别动了胎气。”
我说:“不行!你还要动弹一下,必须马上出山,帮我跟二毛打电话,要不然仙台山就完了,L市的工厂跟狗场也就完了。”
红霞问:“初九,咋回事儿?”
于是,我将自己分析的结果跟红霞叙述了一遍,红霞听了也是大吃一惊。
她说:“初九,那你走吧,别管俺,回去挽救咱们的工厂跟企业,那可是你十几年的心血。一旦被张德胜跟大金牙得逞,几万员工就要饿肚子了。”
“可是……咋走啊?你病着,我也重伤未愈,根本走不出大山。”
红霞抬手扯了王寡妇的袖子,说:“嫂,只能求你帮忙了,再辛苦一下,这次出山一定要把电话打给二毛,打进我们工厂也行!现在,俺跟初九的一切,只能压在你身上了。求求您,可怜可怜俺……。”
王寡妇瞅瞅我,又瞅瞅红霞,显然很感动,她跺跺脚说:“罢罢罢,老娘再出山一次,拼死也要把你俩弄出去!”
就这样,王寡妇二次出山,上去了山后的那条小路。
可这次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不到一个小时就窜进了家门。
女人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破了,蓬头垢面。
我问:“咋了?你咋回来了?”
女人摆摆手:“不行!初九,那条小道……也被他们封闭了,好几个人拿着刀追我嘞,根本出不去,老娘还差点被他弓虽女干!”
曰他娘!大金牙这是疯了,竟然一条出路也不给老子留。
也就是说,昨天王嫂出山的那条路,被人发现了,小阿飞增派了人手,把守了那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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