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上炕!冲啊!”
女人放下我,是第一个冲过去的,抢过一把锄,直奔那些小阿飞就砸。
其他的山民一听,只要帮忙就能跟她上炕,一个个屁颠颠乐得不行,同样抄起武器蜂拥而上。
五六十个年轻力壮的大汉,青壮年抄起铁锨,锄头,石块,将那些小阿飞砸得抱头鼠窜。
二十多辆摩托车的后座上都是手持砍刀的小阿飞,被山民用石块砸蒙了,也被那些锄头跟铁锨砸蒙了,抱着脑袋东南西北都找不到。
他们知道这一代的山民不好惹,于是只能封闭山道,阻挡了我跟红霞出山的道路。
大金牙的手下一点也不含糊,前前后后又叫来近百人,将所有的山道堵得水泄不通。
山民们只能跟他们僵持,不能硬碰硬,也无法出去报信,杨树岭穷,大队部没有电话。
手机对山里人来说是奢侈品,偌大个杨树岭,竟然没有一部手机。
有手机也不行,没信号啊,这附近也没有修建手机信号塔,平时打电话,只能到五十里以外的乡里去。
我道:“王嫂,这么说我昏迷已经超过了24个小时?”
王嫂说:“是,俺想跟你城里的兄弟报信来着,可真出不去,那帮小阿飞把山道堵死了,手里都有武器,他们还有……枪!”
奶奶隔壁嘞,大金牙这是想干啥?难不成真的要把老子困死在这儿?
一身的伤痛让我死去活来,红霞又昏迷不醒,真是到了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咋办?咋办?
我愁眉不展,心塞地不行,苦苦思索。
天色黑透了,整个杨树岭一片漆黑,王寡妇点上了油灯。
我问:“你们这儿咋没电?难道还没通电?”
王寡妇说:“通了,可惜又给停了,停三个月了。”
“为啥啊?”
女人晃晃燃烧殆尽的火柴,将火苗甩灭,说:“没钱呗,交不起电费呗。”
“这么穷?电费也交不起?”
“是啊,就是没钱交电费。最近天旱,满坡的田地还等着浇嘞。”
“那你们村平时碰瓷得来的钱呢?地里庄家没收入?没有其他副业?”
女人说:“碰瓷能挣几个钱?……屁副业!养个猪吧,要交养殖税,养个牛羊要交副业税,种庄稼要交各种提留。
小猪仔买回家,没进圈,收税的就来了。地里的粮食产出来,没进仓呢,就被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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