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哭作一团,叫啥的都有,也不知道都啥亲戚。
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冲光头使个眼色,光头嗖地从背后拉出一把刀子。
就是我们屠宰场师傅专用的杀猪刀,两寸多宽,一尺半长,吹毛断发,亮光闪闪,让人胆寒。
抓过刀子,我嗖地跳上拖拉机,伸手就推棺材盖子。
几个孝子贤孙一瞅疯了,嚎叫道:“我跟你拼了!”上来要跟老子干仗。
我把手里刀子一晃悠:“别动!谁也别动!谁动老子让谁血溅当场!”
一声断喝,那些人全被镇住,害怕我手里的杀猪刀。
公安负责人吓坏了,吼一声:“杨初九,你干啥?不许胡来!”
我嘿嘿一笑:“对不起,我没打算伤人,就是想帮你们揭开棺材盖子。”
奋力一掀,用力一推……呼哧!二百多斤的棺材盖子被我举起,抬脚一踢,咕咚!翻在了拖拉机外面的地上。
仔细一瞅,里面果然躺着一个死尸,衣服崭新,胡子拉碴,是个老头子,六十多岁。
老头子紧闭双眼脸色发青,装得还挺匀实,装画得也不错,蛮像个死人。
我就是确定他没死,就是确定他装的,所以刀子猛地举在半空中,说:“大爷,对不起了,真是我们罐头厂造的孽,我给你抵命!照顾你的家人。你要是在天有灵,就还我个清白……!”
说着,刀子毫不犹豫直奔他的心口就刺,刀背在阳光下打出一道厉闪,晃在了老家伙的眼睛上。
那老头猛地睁开眼:“嗷!”地嚎叫一嗓子,吓得面如土色,上来抓了我的手腕子。
“哎呀,好汉饶命,饶命啊!放我一马。!”
老东西一下坐起,旁边好多人吓得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叫:“不好了!诈尸了!诈尸了!范糊了!犯糊了!”
所谓的犯糊,也是诈尸的意思,当地人把诈尸叫做犯糊。
不仅仅四周的商客,几个民警也吓得不轻,那个法医管也吓得丢下工具箱,兹溜……窜进了办公楼的门背后。
我问:“大爷,你活了?”
“嗯,活了,活了,做了好长一个梦。”
我说:“那行,我让你这个梦做的再长一些,最好这辈子都别醒。”瞬间将他的手甩开,仍旧奔他的肚子就刺。
把老头子给吓得,三魂七魄吓掉两魂六魄:“哎呀!我老实交代,是装死,装死啊!有人指使的,我们只不过是被人雇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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