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个很大的酒店,包了一个很大的雅间,叫了满满一桌子菜,三瓶子红酒。也没别人,就是两个儿子跟儿媳妇。
张德胜身穿笔直的新装,衣冠楚楚,可陶花瞅到就恶心。
楚楚的衣冠里包裹的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头上长疮脚下流脓的坏蛋……都懒得搭理他。
四个人坐定,张德胜首先举起酒杯,说:“儿子,我错了,儿媳妇我错了,那天就是个误会。爹想关心你啊,担心你们过不好,也喝多了。我的老脸不值钱,你们还年轻,以后好好过,父子没有隔夜仇。”
张进宝没办法,只好扯着陶花端起酒杯,跟爹老子喝酒。
二儿子的眼光充满了鄙视,根本看不起张德胜,怒道:“狗要是改了吃屎啊,厕所都不用垒墙了。”
张进宝怒道:“你给我闭嘴!别管怎么说,爸爸就是爸爸,人谁都有过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爸,儿子给你一个机会。”
二儿子没办法,只好端起酒杯道:“行!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今天能欺负大哥的媳妇,以后就能欺负我的媳妇。那是大哥脾气好,不跟你计较,换上我啊,非杀了你不可!”
二儿子是向理不向人,特别讲义气,最看不起这样的人。
可那毕竟是爹啊,难不成真把爹给杀了?
这场酒喝得很尴尬,饭吃得也尴尬。
半个小时后,陶花首先离开,跟张进宝说:“你们聊,俺去趟洗手间。”
女人说完就奔向了卫生间,过五分钟还没回来,可能是大号。
于是张德胜也说:“你们聊,我也去洗手间。”老头子同样离开。
走进卫生间,里面的空间很大,一个人也没有。
卫生间里有两个门,这边是男厕,那边是女厕,中间是洗手池。
张德胜仔细瞅瞅,这狗曰的酒店根本没客人。也就是说,那边的女厕里,只有陶花一个人。
其他没有尿意,就是想在这儿跟陶花谈谈,将女人说服,陈明厉害,让她跟大儿子离婚。
所有的词都想好了,威逼跟利诱。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只要饭局一散,以后想见陶花一面都难。
所以,他没进男厕所,装作刚出来的样子,站洗手池前洗手。
一双老手洗三分钟,陶花才出来,女人伸个懒腰,跟干了啥惊天动地的事儿一样,浑身轻松。
懒腰一伸,张德胜的哈喇子就流一地。
因为陶花轻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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