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毛三角眼一瞪:“那次老子跟女人上炕不是你逼得?跟小丽和秀莲,是你生生把我逼出仙台山,赶到了将军岭。
跟陶二姐那次,同样是被你给逼的,至于做村长那段时间,是那些寡妇们纷纷扑过来的,因为跟我睡觉,就能抵消她们的罚款。”
我怒道:“反正你小子作恶多端,就不是个人!”
二毛说:“你他妈糟践杏儿跟陶花,接连娶三个老婆,更是秦兽!”
“你生儿子没丁儿!”
“你生闺女没眼儿!”
“你是不是欠收拾?”
“你是不是欠揍?”
“那好啊,练练看,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杨初九!”
“今天不捶扁你,我就不叫二毛!”
就这样,我跟二毛保安棍一扔,又打开了。
老子上去揪了他的脖领子,这孙子过来抓我的头发。
我也想抓他头发,可惜抓空了,因为他是光头。于是,只好去抠他的眼珠子。
二毛吃痛,首先被我撂倒了,可他抱着我不撒手,张嘴巴又咬,咬得还是老子的胸毛。
咝咝啦啦,我的胸毛被他扯掉好几根,痛得呲牙俩嘴,眼睛腾地红了,两只手扯着他的猪耳朵,拼命拉,好想给他扯成风筝。
就这样,拳打脚踢,翻过来滚过去,俩人都是一身泥。
我跟二毛是亦敌亦友,磕磕绊绊,谁也不服谁。我看不起他,他也瞧不起我。
风风雨雨十年,恩恩怨怨也是十年,谁也恨不得咬死谁。
生意红火的时候,相互暗下手脚,从中作梗,你牵我绊。
在危难来临的时候,却又相互搀扶,互帮互助,暗暗托一把。
没有人知道这种关系的来龙去脉,有时候我们自己都很奇怪。
二毛胖,把我压在身下,怒道:“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还跟我动手?不是老子打不过你,一直在让着你,你他妈毁掉了老子一生的幸福,赔我的小丽,赔我的瓜妹子!”
我翻身又把他压倒,当当就是两拳:“赔个毛!给脸不要脸!老子分分钟要你的命!不看你是从小长大的兄弟,早把你又弄残废了!”
二毛说:“来呀,弄死我啊?反正老子已经被你弄死一次了!为了个胸大的女人,竟然跟老子动手,我呸!”
“放屁!老子才对韩苗苗的胸没兴趣呢,我是为了翠花,她折腾我就陪着她折腾,她不走,我只能陪着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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