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手,一刀两断。
这一夜,她心儿哭碎。
完事以后,俩人都没动,还是抱在一起。好像要把最后的分别延长一刻,再延长一刻。
抖擞精神以后,谁也舍不得谁,干脆又来一回。
不知道来了多少回,外面才显出一抹曙光。
首先是我睡着的,再次醒过来,翠花已经不见了,不但衣服没了,她的行李也没了。
我吓一跳,赶紧找衣服穿,刚刚穿好拉开门,就跟二毛撞个满怀。
我一下抓住了他,问:“翠花嘞,见到翠花没?”
好担心翠花离开,奔向下一个城市,那样的话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二毛却呵呵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道:“夜儿个……你俩行啊,那么容易就复合了,舒服不?得劲不?”
我说:“你少废话,到底有没有看到翠花?”
二毛晃着硕大的光头说:“她走了。”
“王八蛋!你咋不拦着她,她去哪儿了?”
二毛说:“提着行李走了,放心,翠花没走远,她舍不得工厂的小姐妹,只不过不住这儿了,”
“那她住哪儿?”
“她让我告诉你,住工厂女工宿舍去了,以后这儿的两间房子,归你我了。”
“喔……。”我这才吁口气。
也就是说翠花没有离开工厂,为了逃避我,晚上住进女工宿舍,白天在工厂还能见到她。
与其说翠花在逃避我,不如说在逃避她自己。
因为每次看到我,她也受不了,无法遏制那种冲动,忍不住就想解自己衣服。
我说:“那还行!走吧,上班去,到工厂办公室看看。”
二毛起得很早,早就洗了脸,光头也洗了,溜光水滑,出门的时候带上了一顶假发。
假发遮掩不住他的丑陋,三角眼,塌鼻子,蛤蟆嘴是遮掩不住的,还有脸上被野狼当初撕裂的伤疤。
他问:“你不吃饭?不洗脸?”
我说:“算了,男为悦己者容,没有翠花,我洗脸给谁看?”
二毛说:“你真行!有本事,这辈子都别洗脸。”这小子巴不得我比他丑呢。
二话不说,拉上二毛下了楼,直奔工厂,开摩托车去的,我坐前面,二毛坐后面。
这孙子沾光了,出租车都不用打了。
来到工厂,正好八点,两个人冲进门卫室,换好了保安制服,提着保安棍出来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