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帅哥哥,还不把女人乐死?
老常想得还挺美。
眼瞅着女人熄了灯,溜进了蚊帐,他终于开始行动了。
磨盘岭跟张湾村不一样,至少这儿有电灯了,也有电磨,毕竟在丘陵地区,还不算真正的大山。
张湾村那边就不行,住户少,又特别分散,电线架不起,所以暗夜里还是那么黑暗,点的是煤油灯。
有电,就有电风扇,电风扇一吹,把女人的香气从屋子里带到了窗户外面,随风飘散,钻进老常的鼻子,让他心猿意马。
窗户那边就是女人的土炕,只要撬开窗户,就能爬上去来个突然袭击。
于是,老常想直接从窗户进去。
窗户是木头窗户棂子,用刀子一撬就开了。所以,老常慢慢向着窗户靠拢。
哪知道手刚刚摸向窗户台,一件怪事就发生了,窗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卧槽!”老常打个哆嗦,感到手掌被啥东西给夹上了。仔细一瞅,娘的个西皮,是一只老鼠夹子。
那老鼠夹子特别坚硬,上面有齿牙,几乎将他的手掌给打断。痛得这小子蹦跶了三蹦跶,愣是没敢叫出声。
叫出来就完了,香菱一听会听到。女人一喊,村子里的人半夜冲过来,还不把老子的脑袋打成盛灌稀?
于是,他咬着牙将老鼠夹子弄开,手掌上鲜血淋漓。
起初,他没对那个老鼠夹子产生怀疑,山村里有很多老鼠,家家户户有老鼠夹子,半夜支老鼠夹子也没啥奇怪的。
可他不知道,那老鼠夹子就是香菱为他准备的。
将老鼠夹子扔地上,他不敢从窗户下手了,只能从正门进去。
于是,老小子拖着血淋淋的手又靠近办公室的木门。
大多数的门,中间都有个门缝,刀子刺进去一挑,就能将门栓挑开,然后破门而入。
老常毫不犹豫将刀子刺进了门缝,挑两下却失败了,根本挑不开。
原来,香菱早在门栓上做了手脚,穿了鼻环,鼻环一穿,门栓根本弄不开。
刀子刮在门栓上咯吱咯吱响,一下将香菱惊醒了,女人在蚊帐里大喝一声:“谁!”
刮门声停止,香菱知道外面有人,于是抄起一根擀面杖,向着房门靠拢。
隔着门缝,老常瞅到了女人手里的擀面杖,吓一跳。赶紧躲闪,身子跟狸猫一样,躲在了门台的一侧。
这一躲,又糟糕了,他不知道门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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