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断。
其实在我第一期楼没有盖完,仙台山就又出事儿了。
首先挑事儿的,就是张德全的老婆秀莲。
那时候,我已经完成了第一期楼所有的资金储备,将一切的工作交给江百岸,回家跟红霞继续管理蔬菜工厂。
秀莲熬不住了,身边没男人,憋得不行。
张德全死了以后,那些小股东的钱我分作了两份,其中一份,当然归那些小股东,剩下的一份,算作了秀莲跟他儿子的股份。
当初盖楼赔钱了,不能让老张一个人陪,那些小股东必须付出代价。
老张把孤儿寡母交给我,也不能看着他们吃亏,所以,拨出当初的五千万,留给了秀莲母子。
这一下,秀莲就得瑟起来。俗话说饱暖思银欲,这娘们有钱了,吃饱了,穿暖了,啥也不缺,就缺个男人,身体就熬不住。
没有男人的日子,那不叫日子。白天还好点,在车间里忙活,管这个,训那个,晚上回到家,女人的心就跟屋子一样冰冷。
一只孤雁向北飞,一阵凄凉一阵悲,老张死去半年整,只见去来不见回。
秀莲姐坐房中雨泪盈盈,想起来张德全她的老公。她老头死去正好半年整啊,丢下个小媳妇孤苦伶仃。
白天没人陪着她说说话啊,到晚上躺炕上,摸哪儿都冷冰冰。
钻被窝手脚没处放,身子只能一个劲地乱挺。咋着挺也不得劲啊,差点没把她折腾疯,因为想男人想得不行。
隔窗户瞧见两条狗,前面母狗蹬蹬腿,后面公狗把腰弓。
俩狗在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儿,秀莲瞧见就来气儿。
心说,老娘咋连条狗都不如,狗还能有个伴,我他娘的算根葱?
她抄起皮鞋去打狗,隔着窗户把鞋扔。
咣当一声砸中了狗,两条狗吱吱哇哇跳进了坑。
结果力气有点大,鞋子砸进了俺家的咸菜翁。
偏赶上老子没吃饭,到翁子里去捞咸菜,把秀莲的鞋子给捞碗里去了。
张嘴咬一口,奶奶隔壁,娘的个脚,这是谁家的臭皮鞋?呸呸呸!还他娘的是个香港脚,差点把老子呛趴下。
红霞问:“你呸个啥?”
我问:“你咸菜是咋腌的,放着萝卜白菜不腌,为啥腌你的臭皮鞋?”
红霞说:“这臭皮鞋又不是俺的,看样子像是秀莲的。”
于是,我把皮鞋抄起来,隔着墙头又砸过去了,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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