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啊,你是董事长,别人也是董事长,别的董事长都住高楼大厦,开名车,喝名酒,包二奶养二房,再瞧瞧你,整天睡土炕,还每天抗着锄头跟那些工人一起锄地。
你还在院子里的厕所拉屎,屋子里连个卫生间也没有,恁土!”
我说:“老子就是喜欢土,就是喜欢土炕,席梦思睡不惯。我还就喜欢在院子厕所里拉屎,管你屁事儿?
站院子里拉屎爽啊,我还喜欢在山梁上拉,站得高尿得远,空气新鲜,天高气爽。拉起来也特别畅快。我他妈还喜欢用土坷垃半截砖擦屁股嘞。谁说董事长就非要用纸擦屁股?”
秀莲说:“咦,恶心死了,这饭你还让不让俺吃?”
我杨初九是企业家,不是暴发户。暴发户跟企业家是有区别的。
企业家是把赚到的钱运营到极限,让钱生钱,创造更大的利润。
而暴发户就是臭显摆,有俩糟钱,爹娘姓啥都不知道了。泡女人,买名车,逛歌厅,喝人头马,追林青霞,勾麦当娜,就怕人不知道自己有钱。
我哥说过,做人要低调,越低调越好。
总之,秀莲把俺家当成了她家,俺俩除了晚上不钻一条被窝,差不多天天在一块。
住进仙台山几天以后,秀莲都把二毛给忘了,果然不再缠着他,两个人彻底断绝了关系。
她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说:“初九啊,嫂子送你一份厚礼,要不要?”
我问:“啥厚礼?”
秀莲说:“搬倒张德全,让他倾家荡产的厚礼。”
我一愣,问:“到底啥事儿,你说啊,急死你小叔子了。”
秀莲呵呵一笑:“张德全买了你那块地,在上面盖楼,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私自改了钢筋跟水泥标号。粗钢筋改做了细钢筋,而且没从大厂家购买,买的是私人小厂生产的。水泥的标号有425改成了325。”
“你说啥?”我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坐地上。
要知道,修建高楼大厦,钢筋跟水泥的标号要求是非常严格的,楼盖起来,要抵抗百年不遇的大地震。
私自修改钢筋跟水泥标号,造出来的楼就成为了豆腐渣工程。质量检测局的人知道,不仅仅投进去的钱会打水漂,血本无归,严重的还要坐牢。
那张德全这辈子就完了,必定会倾家荡产。
这个消息是非常有价值的,足以让我把那老小子送进监狱去。
我问:“你咋知道?难道质监局的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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