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起吃点呗?”
秀莲明显饿坏了,说:“那就一起吃点吧,俺就不客气了。”也不用人请,她抄起筷子就吃,狼吞虎咽。
她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没好气地问:“你来俺家干啥?还想祸害我?”
秀莲鼓足腮帮子,拼命地啃馍馍。一边啃一边说:“初九,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行?啥叫祸害?凭良心说,嫂子当初对你咋样?”
凭良心说,两年以前,她对待我还不错。
那时候在Y市,我没少找张德全喝酒,秀莲总是热情招待。自从她跟二毛好了以后,和我的关系才渐渐疏远了。
跟张德全闹翻,我和他媳妇儿再也没来往,把我坑那么惨,都成仇人了,还见面个鸟?
我问:“你说吧,来俺家啥事儿?”
秀莲说:“俺被人欺负了。”
“谁?”
“赵茅缸,就是二毛。”
我漫不经心,继续呼噜稀饭,嘴巴吧唧吧唧响:“他咋欺负你了?”
“他跟俺睡觉,睡完就把老娘一脚蹬了,又回家找他媳妇儿。俺被张德全赶出来了,没地方去,你帮俺想个办法呗?”
我把碗一放,怒道:“帮你奶奶个爪!不管!老子又不欠你的,我帮了你,扭头再害我,我才没那么贱。”
秀莲的脸腾地红了,说:“初九,当初工厂收购的事儿,俺对不起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没把俺当嫂,可俺却一直把你当小叔子,亲滴溜溜的小叔子。今天嫂子落难了,看在当初情义的份儿上,拉嫂子一把吧。”
我说:“拉个鸟!我凭啥帮你?有本事再去跟二毛睡呀?再来害我啊?找你男人去,我又不是张德全。”
秀莲说:“二毛踹了俺,张德全又不要俺,俺只能找你。初九,嫂子知道你是菩萨心肠,大慈大悲的观音,无所不能的如来,在仙台山,就你有本事帮俺,嫂子求求你了,可怜可怜人家吧。”
我说:“你少拍马屁!我没那么伟大,你的事儿管我屁事儿?吃饱喝足赶紧滚蛋,哪儿凉快那呆着去!”
秀莲说:“你这儿就挺凉快,所以俺就呆你这儿,一句话,你不管俺就不走了,晚上睡在你家炕上,不让你碰老婆,我他奶奶的憋死你!”
她还讹上老子了,这年头真是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死皮赖脸不走,还真拿她没办法。
我说:“行!你不走我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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