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没给她一分钱,家不让她回,孩子也不让她见,彻底跟她断绝了关系。
两年的时间,女人回过无数次家,每一次都被赶了出来,孩子的面一次也没见到。
她身上的私房钱本来就不多,早就花完了,差点成为要饭婆。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脏兮兮的,手上,脸上,脖子上净是泥,跟她从前贵妇人的样子截然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外面飘了两年多,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是谁把老娘害成这样的?对了,就是二毛,那个天煞的。
是他利用了我,挑拨了俺两口子的关系,德全才跟俺离婚的,弄得无家可归。
玩完老娘拔鸟走人,竟然不管不顾,回家跟陶二姐团聚,那王八蛋真不是东西。
姑奶奶不能让他这么得瑟,跟那个陶姐快活,要找他保赔损失。
还听说二毛这两年发展不错,几乎已经可以跟张德全并驾齐驱了,他的事业有老娘的丰硕成果,至少要分他一半的家产。
光分家产还不行,还要把他从陶二姐的手里抢回来,癞痢头是俺的,应该跟俺睡觉,凭啥让你陶二姐快活?
所以,她雄赳赳气昂昂,直扑梨花村来找二毛算总账。
二毛跟陶姐吓得赶紧穿衣服,两个人冲下了小楼。
二毛说:“来就来呗,你喊啥?还怕村里人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丢人不?”
秀莲怒道:“你敢做,姑奶奶就不怕丢人,你说,当初睡没睡俺?摸没摸俺?咱俩有没有快活?是不是俺帮你发展起来的?”
二毛赶紧说:“是,你说得都没错,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到底想咋着?”
秀莲也顾不得淑女风范了,所谓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大学生也是人,饿急了照样会抢,会夺。她把腰一叉,说:“把陶二姐给蹬了,咱俩过,这个家是俺的,你的钱是俺的,炕俺也要占一半!”
二毛吓一跳,说:“你胡闹!”
秀莲说:“不答应也由不得你,要不然姑奶奶就不走了,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晚上睡在你们两口子中间,让你跟陶姐啥事儿也干不成,我他娘的憋死你!!”
二毛说:“你咋恁狠?咱有事儿好商量。”
陶二姐在旁边窘迫地不行,关于自己男人跟张德全老婆那点事儿,陶姐都知道。
起初,她也很生气,但后来一想,二毛跟别的女人睡觉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跟孩子,就想开了。
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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