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说:“我没打算害天翼啊,我又不咋着他,保证把他当小祖宗供着,我只需要用他的狗赚钱,弥补一下当初的损失。
你放心,等咱们赚得差不多了,我一定把他带回仙台山,跟杨初九团聚不就行了?”
二毛真的没打算伤害天翼,就是想挣钱。
他不敢动天翼一根汗毛,一旦我儿子受伤,老子必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暂时他还没胆子挑战我的极限。
不过把我儿子带坏,这种想法还是有的,把一个十岁的孩子拉进赌场,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陶二姐问:“真的?你真没打算伤害天翼?”
二毛说:“当然,除非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再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犯法的事儿我不会干。”
陶二姐犹豫了,恩人是恩人,男人是男人。恩人跟男人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对于恩人,她会感恩戴德,对于男人,她会身心相许。男人永远比恩人关系近得多。
女人就这样,跟谁睡觉跟谁亲,在我跟二毛之间,她依然选择了帮自己男人。
所以,女人说:“那好,俺答应你,但你保证不伤害天翼一根毫毛,要不然,俺不会原谅你,以后别想上老娘的炕!”
二毛说:“放心,孰轻孰重,我分得很清楚。”
女人说:“这还差不多,过来,亲一个。”
陶姐抱了二毛的癞痢头,又亲又咬,二毛也身子一缩,缩到了棉被的深处,嘴巴啃上了女人的胸。
陶姐格格一笑,说:“好痒,你轻点……。”
“啧啧啧……真好吃,真香甜。”
当然香甜了,因为陶姐正在哺乳期。
最近,陶姐生二胎了,孩子刚周岁,可惜第二胎还是闺女。
目前二毛跟陶姐有两个闺女,大闺女七岁了,当初二毛被野狼咬伤,躲红薯窖的时候生的。二闺女还不到两岁。
两岁的娃娃正在吃奶的时候,他俩雇佣了保姆。
这次出来,孩子没带身边,陶姐的奶本来就很憋胀,又鼓又大,难受地不行。
这下好,被二毛吱吱给抽干了,抽完了左边抽右边,一脸都是白乎乎的。
女人特别痒,打着滚格格笑……两口子抱上,又鼓捣一阵。
这一晚,大金牙包租的哪家酒店很不平静,传来一阵阵杀猪的嚎叫声。
整个旅馆都是地动山摇,好像发生了地震,警哥哥都被招来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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