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你来了?”
抓住哥哥手腕的第一件事,就是帮着他号脉,这一摸不要紧,整个心都要凉透了。
他的脉搏跳动很快,很微弱,时缓时急。丰富的经验立刻让我判断出,他得了癌症,而且已经进入了晚期。
我眼睛一瞪,冲李燕怒道:“你没脑子啊?!我哥病成这样,为啥现在才说?你想害死他啊?”
李燕一听哇地哭了:“初九,不怪俺,不怪俺啊,是你哥他固执,不让俺告诉你。”
我的眼泪流得更猛了,想啊想,盼啊盼,整整盼了哥哥十年,想不到回到家他却身患绝症,将要再次离我而去。
我的心跟刀子割一般疼,抱着哥说:“哥,你咋恁傻,恁傻啊?”
哥哥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坚毅而又从容,仿佛早就看透了生死:“初九,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咱爹,咱娘,我不想两位老人家难过……病,咱慢慢治,治得好就治,治不好,把我埋在咱们仙台山的祖坟上……。”
我哭着说:“哥,你放心,弟弟一定治好你,你这是轻度的肝昏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肝病就这样,晚期的时候容易引起肝昏迷,脑供血不足,还容易产生幻觉。
到这个时候,已经距离死亡不远了,随时都能倒下,在肝昏迷中离开。
我绝不会让哥哥死,说:“快!上按摩床,我帮你检查一下,快点!李燕,愣着干啥?”
几个人手忙脚乱,赶紧把哥哥搀扶上了按摩床。
哥哥的衣服解下,我的心再一次酥了,他瘦得皮包骨头,两侧的肋骨根根凸起,脊椎骨也跟蒜头那样,摸上去硌手。
他的手臂跟两腿也瘦成了干柴棒子。
怪不得躲在李燕的门诊部不回家,原来就是担心我跟爹娘瞅到他这样,会伤心欲绝。
抬手一抹,几十枚银针已经刺在了哥哥的后背上,然后,拿过李燕递来的火罐,用火焰烤一下,飞快扣了上去。
每一根钢针上扣一个火罐,直到火罐的吸力将针完全吸出,然后从针孔里将乌血吸出来。
那些钢针全部被吸出,哥哥的后背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哥说:“初九,算了,别白费力气了,哥找过国外知名的大医生,根本没救了,只能靠输蛋白维持生命,还是赶紧帮我安排后事吧。”
我说:“你别说话……我不相信那些笨蛋医生,弟一定能治好你的。”
将火罐一个个起下,我双手开始帮他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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