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不好意思,关键是翠花,不让她叫……她非叫。”
哥说:“以后注意点,影响仙台山的安定团结啊,都这么喊,别人咋睡?”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于是,这天晚上我跟翠花在一块,声音就小了很多。
将媳妇抱怀里的时候,翠花又想喊,刚刚喊出一句:“啊!”我赶紧堵住她的嘴。
翠花使劲掰开我的手问:“你干啥啊?”
我说:“不许喊,哥都说了,这样影响他休息,咱俩叫唤,他受不了的,咱是饱汉子,他是饿汉子。”
翠花噗嗤一笑:“可不叫出来……不舒服嘞。”
我说:“那就忍着,反正不能叫。”
于是,翠花就不叫了,脸蛋憋得通红,这种忍着不叫的感觉,让女人很难受,也很粗暴。
她就手脚并用,在我的身上连抓带挠,连啃带咬,小钢牙不断撕扯,弄我后背上,脸腮上净是牙印,还有爪子印儿。
第二天早上起来,哥哥发现了我腮上的牙印,他就叹口气,直接卷起棉被,搬工厂去住了。
我挺不好意思的,跑工厂门卫室里问:“哥,你咋了?咋不回家住?”
哥说:“算了,就住这儿吧,挺好,省的影响你俩。”
我说:“不影响的,还是住家里舒服。”
哥说:“别介,哥不想你遭罪……。”
哥哥的忍让把我弄得感激涕零,不亏是俺亲哥!
住进工厂,别管我跟翠花咋叫唤,他也听不到了,就算声音传到工厂,他用被窝蒙上脑袋,耳朵塞上棉花,也就解决问题了。
再接下来,哥哥就白天回家吃饭,晚上到工厂给我看大门,很少在家待了,把空间完全留给我跟翠花。
爹跟娘倒没说啥,前前后后我娶了三个媳妇,两口子天天呐喊,爹跟娘早就习惯了,麻痹了,充耳不闻,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晚上回到家,我又问翠花:“是不是住咱隔壁的人,全都受不了?难道我俩的动静真有那么大?”
翠花白我一眼,嗔怒道:“你说嘞?从前你跟红霞,香菱鼓捣的时候,俺就住那边,每天吵得不行,蒙上脑袋,耳朵填棉花也不管用。俺就是这样熬过来的,一直熬了十年……。”
哎……看来是我粗心了,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只不过翠花那时候敲墙了,哥哥没敲墙。
我说:“以后为了仙台山的安定团结,咱俩还是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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